再好奇问“爷比什么?”
“比讨女人欢心。”
北堂幽冥有些酸酸的说,他依然觉得宁欣儿心在乌大牛身上,如果不是她心里已经被别的男人魂勾走了,怎么至今还对他不冷不热。
“爷,您说笑呢?那乌大牛怎么可能跟爷比?这完全比不了的。”铁手有些激动的坦白说。
然而北堂幽冥依然脸色忧愁,并没有开朗。
北堂幽冥琢磨的怀疑“难道她的口味就是那样的?”
铁手完全懵逼,他一直揣测他家爷的心思,以前的,基本可以摸到点东西,现在他家爷说的,他压根摸不到边。
“爷,其实你可以更加明确点,坦白点,属下委实不懂您的意思。”
北堂幽冥一脸气愤说“这该死的乌大牛,她果然,还是在乎他。”
看着,脸色难看的北堂幽冥离开。
“乌大牛,他怎么了?他不是在京都城吗?”看他家爷如此生气的样子,他不由得头疼,难道让他跑趟京都城,找下乌大牛问问?
到第四日,吴长春穿上北堂幽冥给他准备的银色盔甲,拿着他以前善用的银枪,一步一步,在宁月如的目送下,走上战将军的兵和北堂幽冥的兵中间。
战将军拿着斧刀,从马背上,威武喊了声,就跳身在吴长春的身前。
地下全是黄土和草,今日的太阳有些烈,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
“战将军,我吴长春很感谢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再次与你兵戎相见,更加感谢你,当年救我命,你和我斗了五年,也没有决一胜负,两年前,你却赢了我。不管你是怎么赢的,你都赢了,我不怪你,是我吴长春自己没用,没能了履行自己承诺,也害了一个女人一生。现在撇开这些,让我们像男人为自己国而打,这一次,就是永别。我也不想,被你抓回你们凤国,再做阶下囚。”
吴长春声音铿锵有力说道。
战将军不屑一笑,似乎笑他虚伪,不过,他话确实比昨日那群宁国人好听多了。
他这人不太爱啰嗦,他仔细观察他精神状态,让他有点奇怪,吴长春整个人精神,和四日前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宛若两年前跟他打前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按理失血那么多,身上那么多伤不会好那么快,除非他遇见神医了。
不过想想,北堂幽冥在,他身边的药都是昂贵的,他想应该是让他好的那么快的原因吧!
只是心里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不想管那么多。
今日,他怎么都要赢他。
他一脸狠劲说“废话少说,吴长春,你能够和本将军再打一次,是你幸运。今时不同往日,本将军过去那五年在你身上受过的憋屈和耻辱,今日本将军要统统拿回来。沙场兵戎相见,怎么赢,本来就靠自己本事,你自己傻,怨不得本将军采用些小手段。”
他再对在场人的大声说“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吴长春,看上去,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今日本将军就要代表我凤国拿下他头颅,到时候你们可别说我怎么赢的不光彩。”
他大声喊完,宁国的兵和侍卫都对他表示不屑的轻嗤一声。
凤国的兵都替他喊起来“战将军威武。”
吴长春双手紧紧握着银枪,眼眸里,情绪涌动,他终于再一次,和他面对面,再打一次。
虽然两年没拿过银枪打过,可能有些生疏,所以他需要先热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