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北堂景荣和北堂幽冥这两个,昨晚还闹那么大动静,今日俩人醒来,竟然什么事没有一样的打招呼。
俩人好像把昨晚事给忘了,害冲上去护太子的将士都担忧了个寂寞。
北堂幽冥和北堂景荣的这种情况也让宁欣儿特别诧异。
旁边的铁手,已经双手环胸,对宁欣儿说“太子就是这样,脸皮比较厚,加上,他一直都尊敬我家爷,我家爷,对他宽容也大,实际上,我家爷很少昨晚那种情况。”
昨晚,也把铁手和冷血他们吓到了,他们见过他家爷很多次修理太子情况,但是从来没见过他家爷那么大发脾气过。
不过,他们也明白了,那是因为太子没有涉及到他家爷最重宝贝的东西,比如宁欣儿。
宁欣儿听后,似乎明白了点,但是她依然奇怪看着北堂幽冥。
那眼神,怎么看都不简单,好像在心疼,在担忧,好像医生对病人的急切关心。
北堂幽冥被宁欣儿看得起鸡皮了,他皱眉“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一直如此看着本王?”
宁欣儿跟着要离开,进自己营帐的北堂幽冥神色认真提醒“摄政王大人,欣儿觉得,你可能有问题,你……你的心里和精深,可能不太正常。”
北堂幽冥接过一个丫鬟恭敬持给他的一块薄荷,放嘴里嚼了起来,他白了宁欣儿一眼,继续走说“不正常?本王的小宠,请你注意和本王说的每句话。”
对于她的大胆,这也算他的警告了,北堂幽冥一进营帐,宁欣儿也跟了上去,对着,开始被丫鬟伺候梳头的北堂幽冥继续说“真的,你昨晚无法控制自己情绪,都失控了。”
北堂幽冥对他微挑眉,就享受,丫鬟给他用皂角头发。
宁欣儿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现代干洗头发形式,难不成,理发店的干洗头,是从他身上传下去的。
宁欣儿真心觉得北堂幽冥心里有问题,就那么一直缠着他,让他清楚,可能有精神病,或者抑郁症。
北堂幽冥了那么看着她说着,也不烦,这也换是她,如果换别人,他早一巴掌,扇好远。
直到丫鬟们给他洗完头发,再用丝绸一直拧干,摄政王的头发可是不能出现掉头发情况,她们
在护理上面一直小心翼翼,因为外面已经出日头,北堂幽冥坐在外面,依然听着宁欣儿说起心里病的问题。
到他头发干的差不多,北堂幽冥突然对她伸出一把好看的木梳,对她说“帮本王梳头。”
宁欣儿这张嘴才虽然没合上,但也微张,就那么用惊奇的眼眸看着北堂幽冥,
“赶紧。”
“欣儿不会。”
北堂幽冥倒也没逼她,只给她一句“看出来了。”
直到丫鬟们给他梳好头发。北堂幽冥见宁欣还在他身前,他挑眉提醒“你不漱口?不洗脸?还不洗头?”
宁欣儿这才想起,自己今日其实有许多做,她对北堂幽冥一脸严肃说“摄政王,欣儿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心里有些问题,等欣儿做完今日该做的事,欣儿再来跟你说。”
看着宁欣儿终于离开,北堂幽冥对旁边的冷血问“你觉得本王的小宠,她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说本王心里有问题?你信吗?”
北堂幽冥一看,问的是冷血,他有些微愣,似乎好像问错人。
冷血咬牙痛恨说“爷,这宁欣儿实在放肆,依冷血看,她才有问题,爷别信她的话。”
他忍无可忍了,竟然说他们尊贵的爷有问题,如果不是因为他家爷护着她,她早拧她好远了。
北堂幽冥无视了冷血,对铁手问“你说,本王的小宠说的有没有道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