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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先又对自己莫名其妙奇奇怪怪,学霸心里很不是滋味。就为让你给你小说改个好名字,你就和我作对?我还应你要求帮你整章整章地写过小说,这回让你自己改个名字也是为你好。你总是别人对你好你对别人坏,难道你有这个特权?
恰好今头条有个问题“高考前夕,你拜过孔子吗?”有人邀请,学霸联想到曾经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又想到张定先是反孔的,对礼义廉耻嗤之以鼻,就作了这样的回答:
谢条友邀请!
我上山下乡7年,当时停止高考,读书靠贫下中农推荐。作为书香门第(我家族厅房曾经挂着这个匾,那是我父亲16岁考省立师范成绩全省第一得来的)出身的学霸,我劳力不咋地,但出工尚可,年年分粮食后还进钱,背粪挑粪,栽秧打谷打荞子,都行。
由于那特殊年代,知识分子是“臭老九”,父母都是教师和曾经的校长,都在挨斗,所以我政审总不能过关。
到下乡第七年,我已在大凉山。由于名额过剩,加之我表现很好,作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才被推荐成功。当时我成天劳累不说,出工时还背个图书箱,休息时给奴隶半奴隶发连环画。晚上提个马灯去生产队队部办夜校。那寨子缺水,我就等到深夜,让奴隶半奴隶先汲。这样我才被推荐并且政审过关。为了保险,我选读的“大学”是中等师范升格的。
我这洗心革面、辛辛苦苦挣来的工农兵学员的学历后来却不被承认。
这大概就是当年我所谓背叛家庭,在学校和农村参加“批孔”,画漫画的报应吧?
一个民族两千年的文化圣人,岂是那么简单那么容易批倒的,岂是可以随便亵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