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肉朋友和等着赢他钱的美女已经3天不见他人,就互相打听,结果当然是谁也没见过他。
酒肉朋友中一个提议给他打电话,可当时他连手机都赌没了,打座机他又有一个怪习惯,只要他回了家,就不接男同胞的电话而只接女同胞的电话,听见是男声就挂机。
另一个酒肉朋友突然想起他认识栾世鸣对门那个邻居,那人是个中学教师。
酒肉朋友们就簇拥着这人去找那中学教师,那中学教师一想事态严重,就反复敲门,声音响彻一座楼房。
实在没办法了,中学教师跑了好几家借到一把钢钎,满头大汗上楼来就撬门。
撬开门人们看见客厅里从卧室到厨房之间一路的屎尿!
然后在厨房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栾世鸣。
中学教师背起他就跑,一直跑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说是脑溢血(脑梗?中风?反正当时也没记清楚,这么久又已经搞混了),幸好几天没人动他,如果你们当时就动他,可能要出大问题!
大家感到后怕,幸好是三天三夜才去动的他!他也真是命大!
5
后来那中学教师打扫栾世鸣的客厅,看见卫生间水龙头下面一个淘米的缸钵,里面重重叠叠堆着十多二十个好多天积存下来的吃过的脏碗,水龙头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滴,打在碗上。即使不想即时洗碗,这些碗也应该堆在厨房的水槽里呀,怎么堆在卫生间?简直不可思议!
那些到栾世鸣家打过牌的妇女去看栾世鸣,也说,打牌的时候“老鼠满地跑”,“卫生间堆饭碗”。
在医院陪栾世鸣的酒肉朋友就问栾世鸣,为什么?他答复说:“都是早晨下面吃了的碗,那样子滴水水表不会转!这样简单你们不懂吗?”
又是一个认为别人都不懂的!
酒肉朋友们说:“那你是要把家里的碗都用完了才洗?”
栾世鸣说:“有什么不可以呢?”
酒肉朋友中的一个说:“怪不得你不要男的到你家打牌,原来……”
栾世鸣问:“原来什么?”
另一个酒肉朋友怪笑着说:“你想那些女人帮你洗碗?”
再一个酒肉朋友说:“张芬回来揍死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