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压下了自己的火气:我是说我师父!他可是
是什么,与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罗修平静之极地随口打断了女子的话:我认识七爷时,他说自己是个走江湖算卦的;我离开时,我也依旧只当他是个算卦的。
你!女子被罗修这句话野得顿时连说话都有些费力,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撒狠了。
罢了罢了小友确实是有境界的人啊!
常七怅然一笑,转而却是略带好奇之意地多问了一句:不过老朽倒是有一事不明啊,你与他们素未谋面,怎么就知道他们方才是装的?
不仅他有这种疑虑,连一旁的那两名壮汉,连带依旧在生罗修气的那名女子,也是下意识竖起耳朵来听着罗修的答复。
而罗修此刻在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时,脸上的表情无异于是在面对一群傻子:你们只顾着试我的勇气,就没有考虑过这里头的合理性吗?
得体力强到什么程度的女人,才能一路甩开两名合器境强者的追击,而且还能一路大嗓门地吵吵得街坊四邻都不得安生?
壮汉甲:
壮汉乙:
某大嗓门的女主:
连始终眯眼微笑着的常七,此刻也是满带尴尬之意地小声嘀咕着:草率了啊!难不成真是老年痴呆的病发前兆吗
就此别过吧,我得找地方睡觉去了。罗修见到几人这副模样时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给他们留了几分面子,挥了挥手之后便带着妹妹与罗猛离开了这条小巷当中。
那名女子见状本待要追,却是被常七伸手给拦住了:由他去吧。
女子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师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您好像十分重视的样子?
常七淡笑着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归来途中偶然相遇的小友罢了,十分有趣。
若是有他在的话,过些日子的千年之祭想来会十分精彩的。
所以我便将那个关乎瑞兽永生的传言都告诉他了。
几人听到师父提及此事时,面色纷纷为之一正:师父,此事还是不要随便对外人提及比较好吧?
倘若那小子一时升起贪念,对典礼之上的瑞兽有什么越轨的举动,岂不是会坏了陛下的大事吗?
常七听罢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先不说这种传闻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就单单以我对那少年的了解,是断然不会被这种事蒙蔽双眼的。
几人愈加不解了:师父,您不是说自己只是初时这小子的吗?怎么会在这件事上如此笃定啊!
要知道那可是永生不死的诱惑,一般人谁能抵挡得了?
常七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给这几个弟子解释什么:我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开,包括陛下身边的近人。
女子娥眉微蹙着压低了声音道:师父,这些天来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国中数位丹师供奉的灵药都吃过了,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
常七原本尚算轻松的脸色,也是顿时便略然有些发沉了:陛下少时所致的顽疾,已经折磨他整整数十载了,说是完全靠着一口硬气撑过来的都不为过。
近来宫中那几位皇子又各怀心思,估计背地里也没少耍什么花招,堪称是暗流涌动了。
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此次陛下急召我回宫为的应该就是皇位继承之事了。
女子缓缓点了点头:只是此时正处于千年之祭的当口,这种事当真不能过早地泄露出去啊!否则整个云国怕是都会引起不小的骚乱的。
也只能走一步看了一步了。常七手持竹竿轻轻点了点旁边的茅屋:老伙计,随我去一趟吧。
下一刻,那座破旧不已的茅屋竟是缓缓化作了一只体型硕大的金鳌,将常七驮在背上之后,两人的身躯同时开始变成了透明化的模样。
而在即将离开此地之时,常七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轻轻冷哼一声吩咐自己的几个徒弟道:对了,把那个狗日的城门官给我暴揍一顿轰出城去!这辈子不许他再踏入青云城半步!
呀个呸的,连我辛苦算卦坑骗来的钱也敢收?!
真以为我老爷子上了几岁年纪就没点脾气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