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的一番苦心却是得不到大家的理解,这让刘杨十分郁闷。
想来想去,刘杨决定让煤球替自己再去请一遍奉天寻龙局的养气境。
其实他也知道应该他自己去的,可是他怕自己直接面对这些人再万一没忍住,出手伤了人就不好了。
毕竟寻龙局的养气境跟御龙十三家的养气境,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就在刘杨派煤球去请人的时候,奉天寻龙局的那两个养气境田佛跟江曲,却也在商量着。
那个叫做田佛的养气境似乎还很生气说道:“江老哥,咱们可不能惯着安北局的这些人,我可听说了,安北局的局长,也不知道攀上了什么关系,连跳四级,直接坐上了安北局局长的位置。你说这么提拔,让咱们这些为了寻龙局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怎么想?”
那个叫江曲的养气境倒是随和一些,劝道:“田老弟啊,一切以大局为重吧,你管他跳几级呢,反正这个安北寻龙局是新设的单位,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建立安北局,是因为安北局难管,现在终于设了这个局了,能坐上局长位置的人肯定不简单。”
田佛冷哼道:“我管他简单不简单,咱也不说服气不服气吧,凭啥他让咱们去开会,自己不过来请,就让一个服务员过来通知一下,这是看不起谁啊?”
江曲对于这点也有点介意:“这倒是,咱们好歹也是养气境啊,这个世上养气境能有多少啊,咱们到哪里别人不都是远接高迎的。结果到人家这里,随便派个人过来就打发了。不过吧,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大局为重吧。一会儿刘局长过来了,给咱陪个不是,咱面子上过去了就去开会吧。”
田佛也不想跟江曲抬杠,只是冷哼了一声。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江曲以为是刘杨亲自过来了,连忙过去开门,门一开他却是一愣。
门口站着的却并不是刘杨,而是一个黑瘦的少年。
江曲的脸也挂不住了,直接掉下脸来。
田佛这下子更是找到理了,冲着煤球吼道:“你们安北局就是这种待客之道吗?快滚回去,把刘杨给我叫过来,让他跪着给我们赔礼道歉。”
煤球也不是好惹的,他一听田佛竟然敢侮辱刘杨,也将脸一沉:“还真是一张纸画个鼻子,谁给你好大一张脸啊,让我哥给你赔礼道歉,你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啊。”
田佛见煤球竟然见怼他,不由大怒,一扬手,一掌拍向煤球的胸口。
本来他想略施薄惩的,可是手拍到煤球的胸前,被煤球胸前的一件防御气武给弹了回来,手上还受了伤。
这一下他顿时勃然大怒,又一掌拍向煤球,这一掌是拍向煤球天灵盖的。
煤球想躲开这一掌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他却一点都不害怕,就在这一掌要落下来的时候,突然一条巨大的黑狗跳了过来,一口咬住田佛的手掌,田佛的手难以寸进,甚至连缩手都不可能。
他满头大汗,大喝道:“哪里来的野狗,还不快快撒嘴?”
而这个时候便听到两个少年在一边不屑的冷笑声:“一个大人,打一个孩子,算不算个男人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