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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白露所说的高亮赶水的故事,刘杨也是一声感慨:“这真是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念书人啊。想当年明朝最终不是垮在了屠狗辈的手里,也不是垮在了阉党的手里,却是垮在了东林党这些读书人的手里。
这些读书人转头就投了满金,还是高官厚禄,顶戴花翎。再看看现在的这未名大学的那些学伴,这样的读书人,真值得咱们去守护吗?”
许克行也感慨一句:“当年我曾祖爷爷也说过,书读得多的人,容易变坏。还是大老粗比较靠得住。”
白露这时候却是不赞同说道:“你们两个说的观点,我觉得十分荒谬,做好人做坏人,其实是人的本性问题,跟书读得多少没有关系。或者说你们觉得做了坏事的读书人,其实也是书没有读得透,算不得真正的读书人。
要不然你看刘伯温,他才是书读透了的读书人,要没有他,也没有这北新桥和锁龙井。”
说着她又开始掉起书包来了。
“当初高亮赶水之后,水倒是回到了帝京,只不过那怒气不休的老龙王却是不服气,要来找刘伯温算账,刘伯温是读书人,但也不是一般读书人。
现在看来刘伯温应该也会我这一套读书人才能修炼的浩然之气的功法。和那老龙王斗得旗鼓相当,后来刘伯温用了计,把那老龙王给骗到了锁龙井之中,用铁索把它给锁了起来。用它来堵住幽州苦海的海眼。
当然这老龙王也不是可以一直锁得住的,它跟刘伯温商量一个期限,刘伯温便说,只要等锁龙井边上的那座桥旧了,老龙王就可以出来。
老龙王觉得一座桥,用个三五年也算旧了,再不行用个三五十年就算旧了吧。可是它却不知道,刘伯温让人把这桥改名为北新桥,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时候别人提起来这桥,都会说这是新桥,而不会说这是旧桥。”
刘杨感慨道:“白姑娘你说这个故事,难道不正是反映出来读书人心眼多,能使坏事吗?”
白露推了推眼镜给刘杨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看别人什么样其实你自己就是什么样,所以你内心阴暗,不是个好人。”
许克行连忙批评道:“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刘局给你那本修行的功法,估计你的心脏问题还解决不了呢,哪有现在这么生龙活虎?”
“表哥你这是是非不分,一码归一码,我可以不修炼,但是不容许别人说咱们的古圣先贤。”白露说道。
“其实我也不太介意白姑娘这么说我的,”刘杨笑道,他觉得白露思想很单纯,直来直去,这种性格倒是挺让人欣赏的,“话说回来了,这个北新桥边的锁龙井,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当年倭奴进入帝京城,听说了这锁龙井底下通着海眼,可是这帝京城也没靠海啊,所以根本不相信这个说法。
他们派人到这锁龙井边上来探查,发现这锁龙井上有铁索,一下沉到井下,于是他们就往上拽铁索,想看看这井到底有多深,只不过无论他们拽出多少铁索来,似乎这铁索永远都拽不完。
而且这时候井底传来龙吼之声,这些倭奴被吓死不少,剩下的离开之后也都离奇死亡了。却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白露点了点头:“这事就是真的,包括六十年代的时候又有人拽锁龙井的铁索,也遭遇到了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