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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走后张宇飞拉下了所有窗帘,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酒劲开始翻腾上涌,张宇飞最清楚,其实所有人的酒量都大差不差,拼酒拼的是酒胆还有心情!
一群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往往酒就能多喝一点,如果气氛比较压抑,酒下去的也就会在无形中减慢,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总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因为朋友在一起开怀的时候,血液循环也会相应加快,酒精进入血液之后挥发的也就会快一点!
现在想吐出来刚才那两斤就是不现实的,除非动手去抠,他又不愿意这样做,因为催促的同时,身体的电解质也会流失。
最现实的方法是喝热水!他快速起身,到厨房坐上水壶,然后靠在门框上微微闭上眼睛!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底气会认为今晚一定就会有人来刺探自己。
关键是他原本认定的这帮老外肯定会想个办法让自己失去战斗力,尤其是他事先就想到了酒,所有的前奏都被自己猜中了,结果离事实还会远吗?
水壶发出尖锐的哨音,张宇飞呆呆地看着蒸汽从壶嘴喷射出来。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袁媛和这帮老外关系非同一般,因为自己在串场到了对面的时候装醉之后,再回到原来的包间,那帮老外的攻势明显就加强了!
或许袁媛已经通过手机或者其他方式联系了本奇!
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接下来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张宇飞猜不到。
他们想要动手杀掉自己是不可能的,袁媛也不会那么蠢,这帮老外的医术或许高明,但是功夫却不值得恭维!
水开了,张宇飞把水倒进杯子,端起来慢慢抿着走回沙发坐下来。
虽然想到了用程浩来代替自己,但是张宇飞心中明白,自己必须保证程浩的安全,无论程浩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所做的事情只需要接受应有的惩罚就好!
在特战队的岁月教会了他一点,所谓罪有应得并不能无限夸大,如果夸大了一个人的罪恶,其实变相地就等于在犯罪。
窗帘外的天色在一点点暗下来,张宇飞有些焦躁,最近自己总不能冷静下来去思考问题,这是他比较忧虑的!
内心深处那个结越拧越紧,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袁媛从君山营房接走的人究竟是不是另一个自己,而且她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堂而皇之地接走的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张宇飞快速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应该是小平头扶着程浩来了,因为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发出这么沉重的脚步声!
轻轻拉开门,小平头满头冒着热气进来叫了一声:“飞哥!”
张宇飞答应着,小平头把程浩朝沙发上一扔说:“我去,好大的酒味,飞哥,你喝的不必这孙子少吧!”
张宇飞苦笑着问:“你来的路上没有被人发现吧?”
小平头摆着手,喘了半天粗气才说:“没有,彪哥安排了一个户外项目,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主楼前的院子里狂欢呢!”
阿彪安排的很细致,张宇飞放了心,然后拉着程浩的一只胳膊说:“帮我把他弄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