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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赛尔看着镇定自若的张宇飞,微笑点头,举起酒杯慢慢抿着,直到张宇飞大快朵颐之后,撩起餐巾来擦了擦嘴。
转向凡赛尔,张宇飞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神情就可以判断出来,他是示意凡赛尔可以说正事了。
“张先生,我们这个家族在本国历百年而不衰,只因为我们家族中有每代人都会参与社会事务,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凡赛尔面色漠然地说。
张宇飞点了点头,老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家族中历来都有政府高官。
“上一任总统在位时犯了一些错误,结果被人刺杀了……”凡赛尔说的没有丝毫感情,好像和自己无关的时都可以轻描淡写一样。
张宇飞心中一动,坐在自己侧面的凡赛尔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位总统就是自己动手刺杀的。
“当时我的儿子是总统身边的卫队长,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而坐了牢,这件事情过去三年了,我儿子至今音讯全无!”凡赛尔的脸色一变,终于露出了一丝悲戚的色彩。
张宇飞沉默着,难道老头是想让自己去调查这件事情吗?
“凡赛尔先生,如果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张宇飞的话说的斩钉截铁。
“张先生真是爽快,好,那我就直说了,按照规定,我儿子这种级别的犯人会关押在摩罗监狱,所以……我让请张先生到那里走一趟,查明我儿子是不是关押在里面!”
张宇飞哈哈大笑说到:“如果是,凡赛尔先生是不是还要请我把他救出来?”
凡赛尔举起酒杯来朝着张宇飞晃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自然也就是默认了张宇飞的说法。
“凡赛尔先生,这种事情太危险了,而且……既然那里关押的都是特殊犯人,就算是张先生愿意去,恐怕也不能如愿吧!”甄卓京立即接口说。
凡赛尔没有理会甄卓京,而是定定地看着张宇飞。
张宇飞收敛了笑容之后说:“凡赛尔先生,对于我来说,这恐怕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你有什么有理由说服我呢?”
“张先生应该不是贪图名利的人,但是我还是想试一下,如果张先生能替我做成这件事,我可以把一半的家产赠与张先生作为酬谢。”
张宇飞笑着说:“凡赛尔先生,您的眼光很准,我对于名利向来没有奢望,所以……对不起,这件事情恐怕我不能答应你!”
说完之后张宇飞起身,其余几个人立即跟他一起起身,四周一直垂手站着的黑衣人们,立即从腰间拔出枪来瞄准了他们几个人。
张宇飞摊开双臂说:“凡赛尔先生,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能留得住我吗?”
凡赛尔摆摆手,黑衣人们立即收起了枪,老头则自己双手推动轮椅缓缓靠近张宇飞说:“张先生,其实我并不是单纯地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恳求你,我还是一个本国国民!”
这就有些让人费解了,作为一个地下势力的首脑,他为什么会对国家的命运那么上心?而且更加搞笑的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我收到过消息,说当年被刺身亡的并不是总统本人,很有可能是我的儿子,他做了总统的替死鬼,如果是这样,那么总统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