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回复信息的速度很快,“我就想问问苏黎世把你怎么了?我被舅舅关在家里,根本出不去,他不让我去打扰你跟苏黎世,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像苏黎世这种工于心计的人,想欺负你这种小白兔,还不是一欺负一个准?”
我看着陆子豪发过来的长长的一段话,联想到刚刚苏黎世铁青的脸色和抓着我的手机的动作,几乎是机械性的询问,“所以,在我拉黑你之前,你给我发的信息是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对苏黎世来说友好的话吧?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看着上面的内容,想着苏黎世在拉黑之前还聪明的把聊天记录给删除了,是怕被我看到些什么,还是陆子豪说了什么让他恶心的话啊?
陆子豪发过来了聊天记录截图,我挑眉看着,心里顿时明白了苏黎世刚刚怒气冲冲的缘故,因为陆子豪提到了顾忆,提到了顾忆对他态度的改观,他最后还说等院长把他放出门了,他就来接我跟顾忆去他那里住。
我看着这张截图,心底默默地为陆子豪捏了一把冷汗。
按照我所了解的苏黎世睚眦必报的性格,我想陆子豪想要提前被院长放出来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了,琢磨了几秒钟后,我给陆子豪回复道,“你啊,长点心吧。”
陆子豪很快给我回复了三个问号,我看着想笑,刚要回复的时候,头顶上突然被一个白色的毛巾给盖住,下意识的揪下来,侧头看向站在床侧的男人。
我张了张嘴,“苏黎世……”
这家伙洗澡这么快的吗?感觉刚刚才进去了几分钟,这么快就出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战斗澡!
苏黎世穿着浴袍,侧眸看向我的手机屏幕,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几乎是立刻将手机的屏幕暗灭,尔后尴尬的冲着苏黎世笑。
也不知道刚刚的聊天记录有没有被苏黎世给看到,内心慌张的不行。
苏黎世则坐在了床侧,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薄唇微微张开,他说,“过来,我给你擦擦头发。”
我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爬过去,让他给我擦头发。
温顺的样子,让我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期待主人爱抚的猫。
苏黎世一边给我擦头,一边从我的手中将手机拿了过去,只见他单手划开屏幕,输入密码,打开微信,找到了陆子豪的对话框,给对方发了几条语音。
“不想再多关几天,就老老实实的离顾故远点。”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们领证了,等你禁闭结束的时候,来家里吃顿饭吧,我让顾故做顿好的招待你,亲爱的老朋友!”
“……”
苏黎世的这几句话颇让陆子豪恨得咬牙切齿,而苏黎世似乎也想到了陆子豪即将可能爆发的脱口大骂,便眼疾手快的将陆子豪的微信拉黑了。
等他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完这一系类的动作后,像是想到了为什么陆子豪又能继续给我打电话的原因之后,找到了电话簿,将陆子豪的电话设置为“阻止此来电号码”。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黎世的这一套操作,思忖良久之后才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没必要这样吧?”
下一秒,苏黎世擦头发的手顿住,改为更加狂暴的搓头!
我连忙捂住脑袋,低声求饶道:“不过分,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苏黎世挑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擦头发的动作放慢了不少。
我安静的缩着脖子,等着苏黎世给我擦干净头发,像是习惯了似的抓起了苏黎世胸前的浴袍扣子摆弄着,道:“你还是喜欢穿这种纽扣的浴袍呀,我以前最喜欢这种扣子了……”
闻言,苏黎世擦头发的动作彻底顿住,他垂眸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顾故,你想做什么?”
我愣住,“什么?”
什么叫做我想做什么?而且苏黎世还是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话来问我,感觉就好像我要对他做些什么似的,我明明……
下巴被一只手给捏住,苏黎世缓缓凑近我,低声道:“我原本不打算碰你,但是如果你急着履行夫妻义务的话,我不介意早点开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