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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大力就躲在草丛中,郝大胆第一个冲进了那个破庙里。”司机将窗户摇了下来,顿时一阵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惹得一车的乘客都不由发出了一阵呼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司机直接抽出了车载烟灰缸来,将里面的烟头全部甩出了窗外,这才重新插进去,摇起了玻璃。
越往山上去,温度就越低,司机一只手摸着空调出风口,一边说道:“在深山的树林里,别说是晚上,就连白天,那太阳光经过层层密密麻麻的枝叶的遮挡,能照下来的就只有那么可怜的一点。晚上在林子里,光线更是昏暗。”
“我那个时候光看到庙门高高大大,但一侧门梁已经坍塌了,就剩下了半扇门可以进出,那庙门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钉子,但是很多都已经生锈了。本该在庙门前挂着的牌匾,也早就掉落,被黄土埋了半截,只露出了最后一个‘庙’字来。听老人说,这庙也有个上千年历史了。”
“不过这山上,别的东西没有,庙倒是多,历朝历代都在山上兴修庙宇,有不少废弃了的庙,倒是正常的。就像是这座没有人知道名字的庙,公家也不修葺,就自然而然留在山上了。”司机说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座庙,不过我们没有进去过。”
“郝大胆带来的那些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郝大胆的胆子,你说在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随便遇到一个废弃的庙你敢进去么?不害怕里面有什么东西?因此我倒是看见,只有郝大胆和一个手下进去了,其余的人就在庙门口犹豫,仿佛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司机像是自嘲般笑了几声,说道:“老人们说一件东西存在的时间长了,就容易出事,破旧的庙容易闹鬼,况且谁也不知道庙里供奉的到底是菩萨还是邪神。果不其然,郝大胆进去还没有几分钟就出事了。”
“当时我就听到跟着郝大胆进去的那个小弟,忽然就发出像是杀猪般的尖叫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像是遭遇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寂静的群山里,就连野兽鸟儿都睡觉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山里。当时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就喊出了声。”
“由于我这一声,暴露了我和王大力的位置,我们自然就被郝大胆的那些手下揪了出来。”司机面色凝重,仿佛已经回到了十年前的庙前:“说实话,被抓到之后,我反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下场再坏,不过就是被郝大胆打个半死,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我后来问过王大力,王大力也是那么想的。毕竟人多一点,就感觉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们被揪出来的同时,之前跟着王大力的那个小弟也从庙里跑了出来。”司机又点上了一根烟:“当时他看起来的确吓得不轻,一边往我们这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鬼啊,有鬼啊。”
“其余人拦住了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听懂了他说的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排的一位女生似乎已经入迷,连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