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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州市下了第二场雪。
不惧风雪的除了上班族上学族之外,就剩下了不论是刮风下雨都要起来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在榆州市文化广场上,已经有了从四面八方的小区赶来晨练的老头子老太太们,他们提着录音机已经站在了广场上,播放着青春舞曲,一阵“太阳落山明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不过今天,有几名老头老太太却是十分气愤。
“这他妈个什么东西啊?”一个老太太说道:“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了?这不是妨碍我们跳广场舞么?”
这像是一个兵马俑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有一米左右的高度,身上是红褐色的,不论是陶俑的表情还是服装细节,看起来都栩栩如生,尤其是一双点缀着的黑色眼睛,看起来更是充满了杀气,防御随时都有可能自己动起来一样。
此刻雪花正飘在这陶俑上,大爷大妈们左右看了看,除了其余广场舞同伴们,并没有其余人。
“应该是什么商家要做活动,所以把这个陶俑放在这里了吧?”一名大爷说道。
“做活动也不能占领我们的地方啊,老娘从二十年前开始,就雷打不动在这个广场的这个地方跳广场舞,这附近的商家哪里有超过二十年的牌子?我看他们这是不给我赵菊花面子,我不管他放哪儿,反正不能放在这。”
说着,大妈就要去推这个陶俑,但她发现,这个陶俑还挺重的,估计得有个一百多斤了,她使劲推了几下,更是纹丝不动,这让她十分恼火,对着一旁的舞伴张大爷说道:“妈的,给我把他推倒。”
张大爷混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混上一个舞伴,这个时候自然是展现自己男子气概的时候,就见他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身一沉,对着这个陶俑就冲了过去,霎时间,陶俑和张大爷一块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陶俑破碎声。
“靠!”赵菊花说道:“你这也太猛了吧?”
然而下一刻,赵菊花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大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在冬天穿得多,倒是也没摔坏,只是在赵菊花面前丢了脸,让他不停捶打着已经破碎了的陶俑。
“快起来,快起来。”赵菊花连连去拉张大爷。
“怎么了?”张大爷还没有反应过来。
赵菊花指着张大爷身下说道:“脸,有一张女人的脸。”
当市局接到了报警电话的时候,是早晨八点钟。
闫知著带着榆州市的队员们,很快来到了文化广场,然而此刻的文化广场上,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群。闫知著叹口气,最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凶手第一次将琥珀放在公安局的门后,那里基本人迹罕至,没有人去,因此造成的影响并不大,除了警察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案子,如今一个装着死人的陶俑在广场上被打碎了,不用一个小时,所有榆州市人甚至是全国,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个案子的发生,这影响自然十分恶劣。
闫知著用警察证开路,推开了人群,看到了碎了一地的陶俑碎片,而在陶俑碎片中,能够看到一个满脸是泥的人,从第二器官上来辨认,这是一名女性。此刻她的腿部还嵌在陶俑里面,花花公子和安画微对视了一眼,这地上的陶俑碎片,看样子就是用那红泥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