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臣为娘娘开上两副安神的药即可,最近这段时间也不要去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需好好休养。过不了一两次便可痊愈。”
徐景莞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就到此结束,整个过程当中徐景莞的想法还没有顺利的实施,如今他便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总是会感觉没有办法抓住他内心当中的想法,原本自己也是可以通过各种角度各种思考来抓住一个人内心当中的想法,但是偏偏面对张先生的时候却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或许是因为她脸上太过平静的情绪以及人生的阅历在眼神当中的体现,所以才会让徐景莞感觉有一些力不从心。
“上一次如果不是张太医为我诊断手上,或许我也没有办法轻易交差。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好好的兮夜故障一生,只不过因为在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有机会好好表达自己的谢意。”
徐景莞说着,似有若无的提起从前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张太医有心的话,必定会记得上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因为他是在想方设法的帮助自己,所以这件事情一定会让他印象深刻。
“举手之劳罢了。娘娘不必太过介怀。”
说完之后,张太医便低下头继续写药方。
“实不相瞒,原本这一次叫张太医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有事相求,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因为你之前和张太医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不知道您是不是会答应,才想到了这个方法。”
因为徐景莞或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非常害怕这个机会会白白流走,所以就只能够如实表达,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想通过这种开门见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轻易溜走的话,接下来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够挽回这一次的损失。
我也与其一次又一次的旁敲侧击,倒不如非常直白的说出口,如果张太医会帮助自己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如果他有一些难言之隐,或者是完全不愿意和自己同流合污的话,徐景莞自然不会更多的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