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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便是一呆,时翃猛地后仰,无比唾弃脑子有坑的自己。
他勉勉强强给自己找补:“开玩笑……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
羞愧得面色通红,他不敢去看盛依依的表情。
一时间保姆车里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盛依依坐直了久久不动,时翃总觉得对方正在酝酿怒气,等怒气槽满了就要放大招了,到时候他这个再三耍流@氓的家伙就只有死路一条。
忍不住偷眼去看盛依依,却发现对方并不是想象中怒不可遏的样子,反倒看起来十分疑惑。
盛依依敏锐的捕捉到了时翃的目光,颇为不解的开口:“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何还两次三番替我解围,又总是调@戏于我?”
她把调@戏两个字说得十分坦然,毫不扭捏,反倒是时翃惊了一下,愈发不好意思起来。
但他却无暇顾及那些羞赧的感受,急急忙忙解释:“我没有讨厌你。”
盛依依眉头一皱:“撒谎,前几日说的话这就忘记了?”
她掰着手指头:“之前也总是嘲讽我,还有你的助理说的话……这还不是讨厌?”
时翃神色尴尬,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等了一会,见他似乎无话可说,盛依依掩住不知为何升起的失望,淡淡道:“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多谢你了。”
说罢便起身欲下车,时翃思绪纷乱尚未理清,却直觉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于是身体比想法先行动,伸手就拽住了盛依依的手腕。
入手柔滑细腻,时翃又觉心中一跳。
俗话说事不过三,到了这样还察觉不了她对自己有着莫名致命的吸引力,他就是真傻了。
依然震惊会对一个完全不符合自己择偶标准,还彪悍如斯的异性动心,但下意识的知道这会不能多想,稍有迟疑便是真的错过了。
盛依依此时也有些想不明白了,其实以自己的身手,要摆脱时翃的手轻而易举,可不知为何这力气愣是使不出来,结果就被对方用力拉回了车里。
车中狭窄,她被座椅绊到小腿,身形不稳跌在椅子上,时翃弯腰一步跨出来,顺手将车门推上,跟着便逼近过来。
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滚,心跳激烈到好似会破胸而出。
盛依依身体后倾看着时翃,不出声,也不动,一双眸子里似有流光闪烁。
时翃忽然想起来,是了,片场打打闹闹这么久了,他一直暗中觉得这双眼睛太过惊心动魄,不动不说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总是盛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仿佛与其他人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或许随时都会离开,回去属于她的地方。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所以总是去讽刺、撩拨、吐槽……引得盛依依追着他满片场揍人,他每次反抗得都很激烈,因为这样会让对方揍得愈发起劲。
只有这样好像才能把她真正留在他的世界里。
时翃无声地叹息了一下,为自己的迟钝感到吃惊。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抬手捂住了盛依依的眼睛,俯身前哑声道:“让我亲一下,你就知道我讨不讨厌你。”
最后一个话音没入交叠的双唇之中,时翃终于落下了心心念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