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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他蹲下身平视着我,目光在贪婪的在我脸上流连。
在经历了多之后,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说想我。
那一刻,我心中除了屈辱便是愤恨。
想也不想便给了他一巴掌。
巴掌落下的时候他没有躲,而是伸手想将我揽到了怀中。
我已经从刚刚的愤恨中调整过来,我现在是九公主的歌姬姜洛羽,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男子,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往门便躲:“洛羽与皇帝陛下素未谋面,洛羽也是刚刚在堂上才知道您是皇帝陛下,今天是洛羽大喜的日子,请皇帝陛下自重!”
“不认识我,我可认得你左眼角下的美人痣。”他如初见时那般一把将我拉在怀中,不理会我的挣扎,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胸膛,用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檀木香味将我整个包裹住;“我寻了你好久好久……”
心若一动,泪便千行。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我才明白,其实我的心中一直有他。
即便我在心中无数次的告诉自己,我要忘掉。
我就这样傻傻的被他拥住,直到他的手敷在我隆起的小腹上:“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才清醒过来,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我不是陛下要找的人,这也不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您认错人了!”
“认错人?”他欺身上前审视的看着我;“既是认错人,你为何要去安定邦在东郊的别院?既是认错人,我追过来的时候你为何躲在舅父的卧室里不敢出来?据我所知你还花了大价钱把安家的那座宅院买了下来。”
“陛下可能误会了,我来了大宇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长,才知道我的母亲已经客死他乡,我的兄长将他葬在了东郊,我去东郊是去那里祭奠我的母亲,我买别院是因为那里离我母亲的坟比较近。”
我祭奠母亲那次,他果然看到了马车上的我,好在我已经做好了被他看到的打算;“至于我躲陛下,是因为我是九黎妖族,我的紫色瞳孔会给我的夫君带来噩运,我不想因为我而连累我的夫君连累朱家。”
他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解释,反倒是我喊朱瑾为夫君惹恼了他,他握住我的后脑勺逼着我看向他:“不许你这么喊舅父,你的夫君只能是我,你是我的妻!”
无论我如何解释他都坚信我是安璃。
我突然记起,我和他在一起时候,我的眸子还不是紫色的。
我特意挑起眼皮亮出我那双紫色的眸子,淡淡的看了眼李元治:“陛下您贵为九五之尊,您的妻子怎么可能是个紫瞳九黎妖族?”
“你以为我为何那么辛苦的去找那块碎玉,那种劣质的玉石值得我一次又一次帮你修复吗?”他变戏法的掏出玉佛;“要不要我给你戴上试试?”
原来我在北境落水那次他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揭穿?
看到那个被金箔包裹的玉佛,我立刻顷刻间联想到被杖毙的冬儿:“不!不要!!”
我短暂的失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更加笃定,虽没有给我戴上玉佛,却突如其来的吻住了我的唇,不顾我得反对,霸道的在我唇舌间辗转厮磨不放,良久,他才放开我已经被他吻的红肿的双唇:“你是我的妻,只能是我的,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是。”
这是我最痛恨那句话。
他曾经也是这样跟我说着生生世世,转脸他就搂着别人入怀扔给我一张和离书。
如今为何又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