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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母絮絮叨叨的和我聊天。
末了像是交代遗言般抚摸着我的脸:“你大姐给贾家生了个儿子,你大姐夫又那么疼她,她以后不会难过,你二姐现在贵为皇后又有杨家给她撑腰,她以也会过的很好,我最最放不下的是你和你兄长,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出来了。
我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璃儿和兄长不会有事,璃儿向你保证!!”
“没事就好,没事……”
老祖母的眼角还挂着浑浊的泪滴,手已经从我的脸上滑落。
经历了那么多生死,我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走了,以后我要是迷路了,还有谁能把我指引回来?
……
家里开始张罗老祖母的后事。
大姨娘问父亲要不要把祖母杨氏找回来,父亲犹豫了下,还是吩咐老管家去了。
我的身份不适合留在安家,兄长安排送我回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管家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不好了不好了,杨家杨家完了。”
“好好说话,什么叫杨家完了。”这一家子里面最惦记杨家,准确来说在杨家的主母杨氏的是兄长,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见管家没有来的一句杨家完了,起的呵斥他。
“我准备连夜去请夫人回来,走到路口就遇到一大队的官兵,官兵里有和我相熟的,我就问下,说去要去杨家抄家的,说杨家的大儿子杨宝权要揭竿造反!”管家说的有鼻子有眼,末了还不忘瞅一眼从内堂出来的父亲。
父亲听完眼神复杂了一阵,也不知道他在寻思什么,末了居然招呼管家去准备老祖母的后事,对主母杨氏家的事情只字不提。
父亲居然当真只字不提。
那个是他结发的正妻,他居然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兄长见了不管不顾往门外冲。
我看了眼冷漠的父亲,跟着兄长的脚步追了出去,就像当初他义无反顾的跟我一般。
来到杨府的时候,官兵们还在抄家,杨府家眷老小都已经被押上了囚车,杨家家大业大,兄长挨个囚车笑他母亲:“娘,我是旭儿,娘,你在哪?”
终于在一个囚车里听到了回应,在挤了十来个女眷的囚车里,杨氏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的隔着囚车伸出了手:“旭儿,我的旭儿!”
看囚车的守卫想上前阻拦,我冷冷的骂了他一句“滚开”,他看了看我的紫色瞳孔麻溜的走了。
“娘,怎么会这样,皇上不是才封了二妹做皇后吗?怎么一转脸就要抄杨家?”兄长隔着囚车拉着他母亲的手,焦急的问。
杨氏眼神有些焕然:“还不是你那个大表哥,突然就投靠了九公主,还说要和九公主一起揭竿而起,你说他怎么能那么糊涂?”
“这是谋反的重罪啊!”按律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