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真的是不被任何人知道去首都的真正目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某些高层显的尤为不安,黄洛这个潜力股是很多人争取的对象,如果让他跟首都那群扯上关系在想争取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许多的事情确实也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甚至都不知道黄洛到底怎么想。
想睡觉的文然被陈上校折磨的根本没办法休息,昨晚通宵后的他双眼通红还要很努力的保持清醒,对年轻人实在是有些太不友好了,频繁向老大投去可怜巴巴的眼神,希望自家老大能明白自己心中的那点想法。
但是在这个地方也确实没那么容易能够发现到底有些什么用。
被三番两次光顾的黄洛也有些忍受不了,他不得已出声:“陈上校您应该休息了。”
正聊天到兴头上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步,他忙说:“我睡好了来执行任务,不困。”
文然在旁边翻白眼,也没见过这么直男的男人,朕不知道脑袋里想的到底是些什么,包括在这个地方都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话题想聊。
黄洛顿了顿,他加重语气:“你不困,我们困。”
陈上校的表情从开始的茫然到恍然大悟,在看到频繁打瞌睡还在努力保持清醒的人后明白过来,忙说:“是我没有注意到,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他起身就走,根本不在机场里继续逗留。
没有了可恶的陈上校后整个机舱都安静不少,文然打着瞌睡闭眼直接睡了过去。
在旁边的黄洛还是很冷静的看向四周,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有些东西还没感觉到正常,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在思考该怎么维系下去。
结果还不到三分钟陈上校再次冒头,很小心的看向坐在那里看报纸的人,低声说:“我没打扰你吧。”
就知道这家伙在根本不可能安生,黄洛放下手里的报纸起身往驾驶舱走去,走到门口陈上校才把人拉入旁边的隔间,还特别小心的把门给关上。
这种状态怎么看都很可疑,所以黄洛只让陈上校说话,他负责倾听就好。
陈上校的表情非常犹豫,典型是在犹豫要不要将那些话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并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妥当。
“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陈上校满含期待的询问,就希望黄洛能在今天给出个确切的答案。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事很难决定,但是只要有决定那就是最好的消息,肯定不希望在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也正是这个缘故陈上校才会在知道这件事后主动请缨,为的就是给自家上峰能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当然陈上校自个儿也忽略某些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某人根本不可能给出个确切的答案。
“如果是为了那件事咱们就不用在谈了。”黄洛表情正常并无任何不妥,话也相当干脆并不就这些纠结太多。
整体来看做任何纠缠也没有意义,肯定会造成一定影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