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烧不退时间长了还不得把人烧傻了,他的心结不过是清阳公主。萧夫人提议:“要不咱们把清阳公主请来,让他跟萧彻说两句好话,没准儿彻儿就好了呢。”
杜远垂头丧气地说道:“清阳公主若是肯来萧彻也就不会得病了。”
萧夫人挽胳膊捋袖子,脸上一片坚定决绝之色,“实在不行我去把那清阳公主劫了来,到时候若是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这萧夫人别看是个妇道人家,年轻那会儿刀枪棍棒斧钺钩叉这些兵器哪样也会两手,性情豪爽,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意思。
杜远急忙阻止,“不成不成。你这样救命不成反而会要了萧彻的命。那清阳公主不情不愿的来了,再说些伤人心的话,我大哥还活不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眼睁睁的让我看着萧彻去死呢?”萧夫人说到伤心处不禁泪流满面。
杜远被萧夫人哭的乱了心神,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起来。
“干娘,你先出去。大哥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保准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萧夫人又惊又喜:“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您,我用我师傅的人格担保。你先出去,您在这儿有些事我不方便说。”杜远信誓旦旦的说道。
萧夫人半信半疑的出了萧彻的房间,一边儿走一边琢磨,杜远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的师傅,她怎么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