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噔噔噔”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墨严和沈冬冬同时转过头,把目光看向了沈沫秋。
“沫秋,怎么了?”墨严看着脸色苍白的沈沫秋,担忧的问道。
“没事。”沈沫秋停住脚步,艰难的扯出了一抹笑,然后跑出了别苑。
墨严看着离开的沈沫秋,还在想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楼梯上再次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墨子渊紧随其后跑了下来。
“父亲,沫秋呢?”墨子渊焦急的问道。
“她刚跑出去了。”墨严指着门口,茫然的说着。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墨子渊也跑出了别苑。
沈沫秋跳上墨子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扭动钥匙,踩住油门向街道冲了出去,而刚跑出别苑的墨子渊,只看到自己轿车离去的背影。
“沈沫秋!”墨子渊大声的喊着沈沫秋的名字,但不论他怎么喊,都变成了徒劳,沈沫秋只留他一缕飞尘……
黑色的迈巴赫沿着公路毫无目的的行驶着,却不知道此时的墨子渊已经动用了墨家所有的人力,开着车在各个路口寻找着她的身影。
“吾知汝归,故而候之……”
这句话就像烙印一样,牢牢的印在沈沫秋的脑海里,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终于踩着刹车,将车停在了跨海大桥上。
推开车门,沈沫秋满脸泪痕的从车里钻了出来,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坐在桥栏边,脊背紧紧的靠在了栏杆上,身后便是湍急的,深不见底的海水,空气中尽是海水的腥气味和汽车的汽油味。
“吾知汝归,故而候之……”
这句话看似复杂,其实用白话文解释,只需要三个字,那就是“我等你……”
“我等你……”
墨子渊如此深情的在等待着这个远在加州的女人,那自己算什么?无聊时候,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他既然那么深情,又为什么要来招惹自己呢?
他和安雨熙短暂的婚姻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这个女人嘛?
沈沫秋发现,此时她的大脑就像无底的黑洞的一样,脑补着一切有可能,墨子渊不爱安雨熙,却和安雨熙结婚,难道不是为了有一天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的将安雨熙赶走吗?
那自己呢?
他为什么要招惹自己呢?
沈沫秋想不透,她觉得从头到尾,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子,被墨子渊戏耍在股掌中,还傻傻的以为那就是真爱,以为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啊……”沈沫秋站起身,面朝漆黑的大海,疯了一般的吼叫着,“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沈沫秋绝望的喊着,回应她的,却只有汽车尖锐的鸣笛声和桥下海浪的怒吼声……
突然,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停在了黑色迈巴赫边,从兜里拿出电话,拨通了墨子渊的号码,说:“先生,太太找到了,就在跨海大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