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跃轩却顾左右而言它:“公主会藏在哪里?这是要逼本将军使出杀手锏吗?”武思远提高了声音:“将军,先处理五贤王的事吧!”
叱云跃轩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本将军没心思。你派人盯着就行,不要打草惊蛇。本将军就算将他交给皇上,皇上也会放了他。让他躲在那里,做个缩头乌龟,反正他也翻不起浪。本将军手上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公主。”
采桑慌慌张张地跑回院里,丢下手里的菜蓝子:“公主,不好了,菜市口贴了个布告说……说叱云将军身上的箭伤发作,伤口恶化了。正在重金聘请民间的高手医治。我听旁边人的议论说,将军他……人快不行了。”
慕容芷凝从容地画着一幅墨兰,她眼中波澜不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采桑脸色凝重:“公主竟对叱云将军如此绝情?”
慕容芷凝停下的中的笔,倒了杯茶水递给采桑:“快歇歇吧,看把你累得?别瞎操心,你能改改你那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吗?你是第一天和叱云将军打交道吗?”
采桑喝了杯茶,拍拍胸口:“我还以为公主真的变得这么绝情了。可是,万一将军他真的是病了呢?那天公主的衣服上,就沾了好多血,我洗衣服的时候,整盆水都红了。”采桑的眼眶微红。
慕容芷凝蹙眉道:“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将军吗?现在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将军竟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不早说?”
采桑撅着嘴:“我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将军身上的伤,也许并不轻呢!我悄悄去将军府打听一下吧。将军这人,细细一想,虽然讨人厌,对公主却也是真心实意的。”
叱云跃轩在议事厅里踱来踱去:“好你个慕容芷凝,你还真够狠心的。这布告都发出去两天了,还不肯回来。你当真就一点都不在乎本将军的身体了吗?”
罗思瑶递上半碗药:“将军快喝了吧,公主可以慢慢找,身体垮了,怎么补都补不回来。”叱云跃轩恼怒道:“快拿走,本将军不会喝的。说不定一喝,又得睡上两天。武将军回来了吗?让他去找公主,竟一去不复返,连你们也要跟本将军作对吗?”
罗思瑶抬着碗走上前:“奴婢遇到将军这样的主子,反正都是个死。快喝吧,将军要是身体出了状况,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将军放心喝,这里面就是调理的药,没有其他东西。”
叱云跃轩一推罗思瑶的手,药汁全洒在了地上:“公主都不在乎本将军的身体了,本将军还喝什么药?死了算了。”
罗思瑶急得一跺脚:“当初还不是将军巴巴的,就要将人家撵走,现在公主倒是如了将军的意,走了,将军没了撒气的,却来为难我们做奴才的。”
叱云跃轩又急又气,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好……你也学会气本将军了……”他一张嘴,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喷在了案桌上的白纸上。叱云跃轩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一下栽倒在了地上。罗思瑶发出尖利的惊叫着,武思远闻声冲进了屋里。
武思远见叱云跃轩的病严重了,不敢隐瞒,禀告的叱云楠。叱云楠赶紧带着炎涵,来到了将军府。
炎涵看着昏睡不醒的叱云跃轩,焦急地搓着手:“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叱云楠拍着他的肩:“太上皇不要太着急,轩儿身体一向结实,将养几日,便可恢复。”
高太医安慰炎涵道:“太上皇请放心,我看了乔医士的药方,都是温补的药,并无不妥。他还加了几味安神助眠的药,有利于将军静心休养。将军是因为身上的箭伤,处理不够及时,感染了,影响到了肺。再加上公主的出走,让将军急怒攻心,气血上涌,才导致吐血。吃几服药,调养些日子,并无大碍。”
炎涵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罗思瑶:“这些个军奴,粗手毛脚的,怎么能伺候好将军?全撤了,去宫里挑几个细心的宫女来伺候叱云将军。那个凤仪公主,任性刁蛮,武将军若是找到她,偷偷将她遣回商夏去,不要让叱云将军知道就是。”
武思远拱手道:“太上皇误会凤仪公主了,等会儿,末将再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细细禀报给太上皇听。将军的身体需要静养,太上皇和燕王爷请移步议事厅。”
武思远亲自替炎涵及叱云楠倒上茶水:“凤仪公主这次是立了大功的,五贤王将凤仪公主抢到府上,想强娶公主。叱云将军为救出公主,只身闯入贤王府,因此受了箭伤。公主不仅救出了叱云将军,还发现了五贤王谋反的证据。”
炎涵摇头叹息了一声:“孤当燕郡王和武将军都是自已人,说话也不避讳你们了。那凤仪公主,红颜祸国,孤的三个儿子,都栽在了她手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孤为了自已的儿子,留她不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