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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怕了。
怪自己没忍住，若方才忍住不动手，兴许她就不会这般疼了。
云凰嘴角抿了抿，躺在美人榻上等了会才苍白着脸道：“给我倒杯茶，离我远点。”
燕九霄乖乖的照做，没有半点轻浮之态，想要亲自喂茶给她，却又害怕再碰到她的身上，在原地踌躇不前，根本不像是之前风姿绰约的王爷姿态。
少倾，云凰才平复下。
她倚在美人榻上，掀了掀眸子看向燕九霄，脸色多了抹疲倦之态：“王爷，让你受惊了。”
燕九霄蹙眉：“我……”
他想道歉，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王爷，你不用和我道歉。”云凰背过身去，不想再看他，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总是有些不舒服：“我没事了，不用为我担心。”
“还疼吗？”
云凰捂住心口，从美人榻上起身，看向站的远远地燕九霄，他眉角略微蹙起，眸中盛满担忧，他是在担心她！
“不疼了。”
本来是想说点显得态度强硬的话，到了嘴边她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眼神缓缓低垂着，思绪万千。
闻言，燕九霄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事了便好。”
他用行动表达他的歉意，并未上前半步，即便心中再如何想碰她，他也毫无动作：“你和南疆圣女达成了什么协议？”
“南疆圣蛊出了问题，圣蛊此时在我身上。”云凰并未隐瞒他，心中对于他也是没由来的感觉信任，兴许，她是该放手一搏，他和宇文恒并不是同类人。
甚至于，宇文恒根本没有资格和他比较。
其实她真的可以别将希望加注在别人身上，可唯独他，竟然让她从心底觉得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油然而生，甚至不经过她本人的思考。
心中就开始无比的笃定。
“她为何会将圣蛊放在你身上，对你身子可有影响？”
“王爷放心，是圣蛊自愿跟着我。”云凰并没有解释的过多，相信凭借燕九霄的聪明才智也能猜出来其中关键：“南疆和宇文恒的盟约应当会就此断绝。”
燕九霄也知道南疆圣女的地位举足轻重，但没有想到云凰竟让能这般轻而易举的将她人给收复，竟然还将圣蛊给带了回来。
这件事若是让别人知晓可想而知会出现什么乱子。
既然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他，毫无隐瞒，就能证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真的是在往上走。
“阿妩，你和她打交道时可要注意点莫要被蛊毒颤身，面对圣蛊时也要小心为妙。”
“嗯。”
圣蛊之所以跟在她身边，她可能隐晦的猜到了些许，蛊虫都是靠着吞噬彼此而进化，可能是圣蛊觉得她体内的蛊虫对它来说是大补之物。
所以留下来想找机会吞噬对方。
可若真是她猜想的这般，那她作为宿主，还真是有些危险。
“那个姨娘，用不用我直接处理了？”
燕九霄不想让她浪费时间在无关人等身上，让那些人死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稍微做点手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给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就连云清也是同样！
云凰稍稍抬了抬眸，语调冰冷：“若只是让她轻而易举的死，王爷是觉得阿妩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