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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泰梨的脸色骤变,瞬间慌了。
“陆晚晚你可真卑鄙,竟然去查我的私人记录!”
陆晚晚的冷冷地勾了勾唇,“卑鄙?要说耍手段,恐怕我不及你半分。”
佟泰梨的胸前一阵起伏,气得快要发疯了,却不能显露出半分。
如果苏灏明知道了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非拧断她的脖子不可!
“你想怎么做?”佟泰梨瞬间没了底气,低声试探。
就像是一条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陆晚晚冷眼看着她,语气如冰:“我凭白无故就被你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心里憋着一口气,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此刻的陆晚晚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告诉媒体揭发你的真面目,再告诉苏灏明他头上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无论哪一个都可以彻底毁掉你的人生,你希望我先做哪一个?”
佟泰梨彻底慌了,生硬地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晚晚,一旦这件事被曝光,我就彻底完了,苏灏明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手段啊!”
陆晚晚轻蔑地看着她,眼底掠过了一丝鄙夷。
这一次,她绝不会心软。
“你现在知道慌了,那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呢,哪一次不是想彻底毁掉我?”
佟泰梨泪如雨下,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她真的很害怕。
如果苏灏明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他一定会千倍万倍地报复回来。
她看着陆晚晚,哀求着:“晚晚,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我真的做错了,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陆晚晚往后推了一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既然做了,就该预料到东窗事发的这一天,你自己作的孽自己承担后果。”
佟泰梨的心脏猛得落了一下,额间青筋暴起。
看来陆晚晚这次是铁了心不会放过她了。
她伸手抓住了陆晚晚的裤腿,歇斯底里地哭喊:“你真的要让我死了才甘心吗?苏灏明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千倍万倍!你忘了孟逸然是怎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的吗!”
陆晚晚感到一阵心悸,刚要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开,瞬间血肉模糊。
她甩开了佟泰梨的手,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有什么资格提她,你这种人活该被人唾弃。”
佟泰梨伸手胡乱擦了擦脸,踉跄着站起身,打开抽屉取出了那封信。
“你看清楚,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遗书。”
陆晚晚的心脏猛地落了一下,书信上的字迹的确出自陆谦生之手。
“我父亲的遗书怎么会在你手上!”
佟泰梨的身体在颤抖,一张脸狰狞而扭曲,“这是岳琦亲手交给我的,绝对不会有假,只要你答应当我一马,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陆晚晚动摇了。
搞垮佟泰梨不是她的本意,在当年的真相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我答应你。”
佟泰梨的身体一怔,语气里噙着一丝怀疑:“当真?”
陆晚晚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苏灏明这件事,但是你嫁祸我的事,你必须公开道歉。”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召开发布会向你道歉。”佟泰梨立马承诺道。
陆晚晚的眉间紧拧着,从她手中取过书信便离开了。
佟泰梨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擦拭干净脸,她开始好奇那是怎样一封信,竟然可以让陆晚晚唯命是从。
不管怎样,这一关算是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