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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佟泰梨躺在按摩椅上,两个佣人正在帮她做脚部护理。
“嗡嗡嗡……”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接起电活,电话那头传来了凯文的声音:“泰梨,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佟泰梨的眉间微微一拧,垂眸看了佣人一眼,示意她们离开。
“查到什么了?”她压低了声音。
凯文停顿了一下,回答:“程丽莎并不是生病死的,而是自杀。”
佟泰梨深吸了一口气,“她好好的阔太太不当,怎么会自杀?”
凯文沉声道:“据说她手上有苏灏明的把柄,苏灏明便把她关在精神病院里,之后她便突然自杀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奇怪的是,她留下了一封零碎的遗书。”
佟泰梨阖上眼睛,语气里噙着一丝不耐烦:“遗书的内容呢?”
“说什么对不起,录音笔之类的。”凯文支支吾吾地说道。
挂断电话,佟泰梨用手摁了摁眉心。
录音笔里的内容会不会和苏灏明的秘密有关?
匆忙起身,她来到程丽莎以前住的房间,伸手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你把这个给我打开。”佟泰梨睨了管家一眼。
管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夫人,这个房间……苏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佟泰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不给我开门了?”
她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管家的脸色凝重,悻悻地说:“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苏总的意思,我也很难做。”
佟泰梨冷哼了一声,冷嗤道:“那你不用劳心了,我自己想办法。”
管家的胸前一顿,无奈掏出了钥匙开门。
如果再这样周旋下去,佟泰梨一脚把门踢开也不是没可能的。
佟泰梨凛了他一眼,走进房间。
房间里的家具都被白布遮着,积累着一层灰尘。
佟泰梨用手掩住了鼻子,伸手扯开了幕布。
她找遍了整个房间,除了一些女士用品外,没有任何和录音笔相关的东西。
“苏总,您回来了。”楼下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佟泰梨慌忙离开了房间回到卧室的床上,故意将头发弄乱了一些,佯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苏灏明推门而入,伸手拉开了被子,目光有些不聚焦地在女人曼妙的身材上打量。
“灏明,你喝酒了?”佟泰梨娇声问。
苏灏明的眉间微蹙,伸手松开了领带,欺压上身。
“我的心肝儿……”他有些口齿不清,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佟泰梨的衣服。
佟泰梨的眸底掠过了一丝厌恶。
她仿佛就是苏灏明泄欲的工具。
男人贴上了她的唇,舌尖浸染着浓烈的酒味,用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佟泰梨感到一阵恶心,却只能佯装兴奋地娇吟着……
第二天早晨。
佟泰梨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
苏灏明已经离开去了公司,房间里只剩下散落一地的衣物。
佟泰梨起身,拿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暖暖的准备去洗个澡。
苏灏明身上的味道让她倍感恶心。
她偶然垂眸,意外看见床单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