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卿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来到书房质问希白:“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明明还有别的办法的,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的!”
见到双眸腥红,睚眦欲裂,怒不可遏的南寻卿,她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求人不如求己,不用你出马,难道不好吗?”
“你难道不知我与苏清欢……”
“你当真以为她选择离开,是被我逼的?明明是你慢慢将她推开,给她无法靠近的距离,她渐渐失望透顶了,这才走的。”
“我怎么告诉她?告诉她我是半妖?告诉她我们并非同类?她会感到害怕吗?她还会如以往一般心悦于我吗?她会不会有所负担?我不忍心这些问题困扰着她啊!”
南寻卿声线颤抖,眼眶微红,手足无措的样子,令希白感到有些后悔。
苏清欢失魂落魄的回到苏府,刚踏进苏家大门,对面就慢慢走来一个白衣少年,少年面带温柔的笑容,眼里是溢出的柔情。
“你是要出门吗?”苏清欢扬起笑脸,对贺陶夙问道。
“是或不是。”贺陶夙摇了摇头,反而问她:“可是听到外面什么的风言风语了?”
苏清欢:“是也不是。”
“我想一个人回家安静一下。”说着,她就要溜。
却被贺陶夙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呀?放开!”苏清欢的后衣领被人抓住,她左右挣扎着。
“带我去清欢楼看看吧,许久没去过了,甚是想念。”
话音未落,他也不管苏清欢是否同意,直接将她拽到身前,赶鸭子似的赶着。
苏清欢本来难过得要哭,现在又气得笑出了声。
来到清欢楼,选了包厢。
“你真的什么都不吃?”这是贺陶夙第三遍问苏清欢了。
某女依旧沉浸在悲伤里,默默的摇着小脑袋,说:“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少年挑眉,然后对店小二说道:“将这份菜单上的所有,都来一份。”
苏清欢下意识的看了看贺陶夙,又想了一下:若菜全部都上一份,他的肚子能装得下吗?
不到半刻钟,菜陆续上齐了。贺陶夙将自己面前的奶茶,布丁,麻辣小龙虾,烧烤……通通推到苏清欢的眼前。
“你这是做什么?”苏清欢一脸懵懂的看向他。
贺陶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怎么?我这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见苏清欢心情低落,反应力和智商同时下降,贺陶夙只好说:“你曾经说过,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来一份套餐。”
“是吧。”苏清欢耷拉着小脑袋,化悲愤为食欲,见到什么就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她就哭了。
晶莹的眼泪夺眶而出,从她的脸颊无声滑落,一滴又一滴。
她十分安静的落泪,又倔强又脆弱,看得贺陶夙眉头紧蹙,眸光深沉,他突然淡漠的开口:“值得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