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瞬间的擦肩而过,她听到了一句:“救命!”
而马车里面被捆绑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希白!并且衣衫不整!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男人。
苏清欢懵逼了,凝视着刚刚驶过尚未消失在视野里的马车。
站在她身旁的贺陶夙面无波澜起伏,那个人于自己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许是看出苏清欢的疑惑,他开口解释:“刚刚那辆马车应是丞相府上的,据说,丞相有养炉鼎的癖好。”
苏清欢眉头紧蹙,“什么是炉鼎?”
“……”贺陶夙你是白痴吗?干嘛要说那么多?!这该怎么解释?
在某女一脸严肃的追问下,贺陶夙红着耳朵,对她粗略的解释了一下:“知道什么叫做补阳采阴吧。”
“可不可以,简单明了清晰,一次性。”
“好!指的是双修的某一方在修炼上借助对方的身体来增加自己的修为。女的培养元阴之气,男修通过修炼来获得这种阴气,结果就是女的修为大退,男的修为精进。”贺陶夙巴拉巴拉,直接一口气说完了。
一听到某个关键词双修,苏清欢顿时就明白了,“长知识了!”
她突然不怀好意的看向贺陶夙。
“干嘛这样看着我?”男人一副不知所以的可怜模样。
苏清欢狡黠一笑:“你大概就是这世上最不正经的和尚了吧。”
知道那么多“非礼勿听”的东西,皈依佛门却不剃发为僧,照样喝酒吃肉。
要不是贺陶夙提醒,还有那件令她欠的一笔巨款的袈裟,苏清欢都快要忘了他是渡无禅师了!
面对女人的调侃,贺陶夙只淡然一笑,说道:“不随波逐流,只想遵循内心不好吗?”
说着,看向苏清欢的眼神大有一种“尔等凡人怎能明白”的表情。
“可希白不是丞相的义女吗?不是凌王妃吗?”
如果说,凌王妃一名只是为了保护希白免受此难,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贺陶夙想到了这一点,可他并没有多嘴。
即使如此,苏清欢却是联想到了:“凌王府戒严,不许闲杂人等靠近,可能就是为了保护希白。那……凌王妃一名会不会也是一种保护?如果南寻卿当真心仪希白已久,他早就可以与她在一起了,何必是现在这么突然,没有一点征兆。”
见某女动身要去追那辆马车,贺陶夙赶紧拉住了她,问道:“如果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巩固势力,达到君临天下的目的呢?”
“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她就又说:“人我今日若是不救,明日我就会后悔。后悔明明我看见了,明明伸手就能将她推出深渊,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做。”
贺陶夙还能拒绝吗?他只能对苏清欢报以宽慰的笑容,说了一句:“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于是一男一女趁着夜色来到丞相府邸中。
苏清欢和贺陶夙来到灯火通明的那一处房间,脚步声几不可闻,轻轻落在屋顶上。
房间内——
大腹便便的李丞相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床上的妙龄少女。
此刻希白身上只裹了一层单薄的红纱,好在胸部到大腿都有着重的遮挡,不算曝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