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一时间大雨倾盆,滂沱而下,天空也阴恻恻的……
在苏清欢的朵云苑里躲藏着的希白,顿觉心口疼,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袭来,她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希白姑娘,你没事吧?”月儿看她疼得浑身抽搐,不敢靠近手足无措的问。
“唔……好痛!救命……救救我吧。”希白挣扎着,对月儿伸出了手。
月儿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她的手,就要急哭了:“小姐出门了,她不在啊,也不能叫大夫。”
清欢楼——
“主子,近几日总有一位古怪的客人来清欢楼……”
苏清欢有些不解,好奇的问:“哦?可知那人的身份?”
店小二说:“不知,那位客人戴着面具,一袭黑衣,手上拿着一把剑。看着就凶神恶煞的,每一回来清欢楼,都把客人吓一跳,我还以为他是收保护费的呢。”
这个描述,怎么和记忆里的那一位那么吻合呢?
直到,店小二补充道:“对了对了,他腰间挂着一块赤红如血的玉佩。”
哦~莫非是灵犀?那这个人岂不是南寻卿!
她眸中升起一抹喜悦,连语气都掺着激动,问:“那他现在来了吗?”
“喏,他在楼上的至尊级包厢里呢。”他指了指楼上,一脸沉重开口。
店小二看到苏清欢露在面纱外面的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模样,他茫然的问道:“主子可是认识那位。”
“何止是认识,渊源贼深了!”说完这句话,苏清欢高兴的拍了拍手,转身就离开了清欢楼。
留下一句:“明日我再来。”
于是留下店小二独自在风里凌乱。
“小二,把这个再给我来一份!”一个客人挥手唤道。
“来咯来咯,这就好。”
回到朵云苑,得知希白昏迷了过去,苏清欢二话不多说,就要去请府上的炼药师。
她被月儿抓住了袖子,月儿说:“妖精与人类不一样,炼药师把不出来什么脉,配的药也没用。”
苏清欢:“那怎么办?”她顿住了,话锋一转对月儿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月儿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满是懵懂,许久才解释道:“是希白姑娘告诉我的。”
不多时,希白就缓缓转醒。眼眸里一片清明,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安静的过分。
苏清欢凑上前,小心翼翼的对她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心脏沉闷喘不上气,总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有一种预感,自己的娘亲出事了。
“别多想,也可能是昨天忧悸过度,这才心口疼得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