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就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妈了个巴子,老娘忍!
“臣女愿意为自己的冒失承担后果,日后定会谨言慎行。更何况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更有母仪天下之风度,应是不会苛罚臣女的。”
说着,苏清欢十分恭敬的向皇后鞠了一躬,又向南以濡鞠了一躬。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以濡又问:“母后当真不再加了?”
“本宫一向宽以待人,加什么加?”
“那行。”
南以濡高高兴兴的应下了,自发的走到了太监身前,主动邀请他们绑了自己。
“濡儿,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当事人苏清欢表示:自己也有些懵逼。
南以濡一边指着不远处,苏清欢踩到的那根木棍,义正言辞的说:“是儿臣不小心踩到这根树枝,这才连累到人家苏三小姐,哪有真的冒犯儿臣一说?既然要罚的是毛手毛脚,麻痹大意的人,那儿臣自当领罚。”
“你当真以为本宫好骗吗?”
皇后娘娘将目光转向苏清欢,不善的发问:“那你又为何说是自己冒犯了殿下?”
南以濡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苏清欢顿时会意。
她怯生生的回答:“那副情景,任是旁人看了,都会觉得是臣女的错吧。更何况,我是真的将太子压在地了……”
南以濡看向皇后,乖巧的问:“母后,还罚不罚了?”
只听皇后不耐烦的说:“哪有因为摔了一跤就要挨板子的啊。”
苏清欢心里想:“可我就是因为摔了一跤,要被您赏板子的啊,果然……我还是少了点自知之明。”
终于送走了皇后娘娘这座大佛,苏清欢终于得以初步解脱。
她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男人:“南以濡,你为何会帮我?”
苏景瑕见苏清欢居然直言太子名讳,“等着太子发怒吧。”她的唇角不自觉上扬,到底也没提醒一句。
南以濡看着苏清欢,见她一脸期待答案的可爱模样,他傲娇的偏过头去,闷声说:“本王都还没有亲手惩罚你,怎么能便宜了那些板子?”
苏清欢:“脑回路真他喵的清奇。”一码归一码,她对南以濡道谢:“今日就多谢了。”
话音刚落,李晚儿那边就派人找到了苏清欢,随后将她平安送出宫外。
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
苏景瑕对南以濡提议:“我见您不喜清欢,我有法子能惩治惩治她。”
南以濡惊讶挑眉,长长的哦~了一声。接着说:“你们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我身处这皇宫之中,早已看得通透。你刚刚玩的那些把戏,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名门闺秀,真的与坊间传闻差很多哎。”
“太子殿下,我不是……”
“投其所好是吗?本王的心思何时能轮到你来琢磨了?本王不能亲手惩罚她,你更不能,否则……后果自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