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会与她交好?”
“为何不可?”李晚儿诧异的挑眉。
“还不是……咳咳。晚儿,扳倒皇后你已经做到了,为父还需要你坐上那个空缺的位置。”
见李晚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谁摆脸色看呢?!”
“您简单的一句让我扳倒皇后,可知我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完成?自从被您送进皇宫之中,我的双手就沾满了鲜血!我做的尽是肮脏龌龊的事情!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甚至对自己都恶心至极……您能不能可怜可怜我?”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那可是皇后之位啊,意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权利,那是势力,那是金钱!”李丞相说着这些,双手捏着李晚儿的双肩,力度大到骨节泛白。
“所嫁之人不是心上人,腹中之子只是枚棋子。父亲……我在你眼中究竟算什么?!”李晚儿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表情刚毅倔强,没有一丝胆怯,与温婉可人的她判若两人。
突然,李丞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是药,你将这个掺进苏清欢要喝的水里,务必亲眼见到她喝下去。”
李晚儿拿着小瓷瓶的手在不住的发抖,她一双美眸满是不敢相信,她问:“这是什么药?”
李丞相的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能让人短暂丹田封闭,使不出丝毫灵力的神药。”
李晚儿呆呆的盯着手里的瓷瓶。
李丞相却笑吟吟的开口:“还要多谢你,我的好女儿。你在信中提到了她,我才能有备而来。”
“我是要你带她离开,不是要你过来害她的。”她目光呆滞的喃喃着。
“你向来听话,这一次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李晚儿收敛住情绪,笑着应下了:“那是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丞相得意的迈着步子离开了醉宛殿。
两个时辰后,李晚儿亲自将苏清欢送进了李丞相的马车,嘱咐道:“阿辞,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身边的人。”
苏清欢只当她是因为昨晚行刺皇上之事,怕暴露,对自己提醒。
“你且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走到宫门处,马车被一众士兵拦住了去路。
“例行检查。”
马车帘被撩开,只见一袭奴婢打扮的苏清欢,正背对着他们,半跪在板上,恭恭敬敬的替李丞相端茶地水。
那名士兵不解的问道:“她是?”
“不过是我府中的婢女罢了,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
苏清欢见马车有惊无险的驶出皇宫,一颗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李丞相凝视着苏清欢,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身体依然活跃的灵力。
“李晚儿,你竟敢忤逆我!”他的眼神忽而变得阴鸷起来,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