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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顿了一下才慢慢起身,她娇美的脸蛋扭曲了一瞬,之前那一众暗卫为首者好似无意经过她身边,俯身在她耳侧轻声,“蓝溪姑娘还是自重一些为好……”
“你……”蓝溪眼眶瞬间红了,她狠狠瞪向男人,眼眶里几乎要有眼泪掉下来。
男人见此也只是轻蔑一笑:“你这一招也就只能在太后面前使使,主子以前不理会没有将你处置了也不过是顾念着太后……”
“可女人啊……总是如狗皮膏药般贴在男人身后,姑娘感同身受想想……是不是很贝戋呐!”
“闭嘴!”蓝溪抬手就要打他,可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男人攥住,“姑娘最好还是安份一些……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哪怕有太后荫庇你也该认清楚这大晋究竟是谁在做主!”
男人桃花眼眯了眯,扯出一副邪佞的笑,“言尽于此,希望蓝溪姑娘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进了驿站。
蓝溪气得浑身直抖,良久她才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湿气,攥紧手指,尖利的指甲抠破手心的皮肉,一滴血珠掉在地上。
驿站外暗卫都已经隐了身影,而冯祥几人包括另外马车上的贞玉几人都在男人说话时抱着被褥等物什进了驿站,无人注意到蓝溪这边纤瘦的身体气得发抖,但是她连大一些的声音都不敢出,唯恐更加惹恼薛定诏。
……
言清潼的伤虽好了一点,但是还是不能过多走动,她不过是从下了马车到走进驿馆,肋侧就隐隐作痛,好似针扎一般。
“怎么?又疼了?!”薛定诏气恼,“说了不能下地走,你……”薛定诏脸色不愉是真,但他还是将言清潼“温柔”的提溜到凳子上坐好。
“……不算太疼!无事……过一会儿就好了!”言清潼这一个月也大概摸着了一点规律,疼是一阵一阵的,疼的时候只要不动不挪,挨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薛定诏:“……”不说话也不是应和,他与言清潼相对而坐,他身后站着冯祥,言清潼身后站着贞玉,俩人面色都冷得很,看起来不像是一起的,反倒像是来打架的。
此地驿馆距离京都不远了,薛定诏也是打算在这儿修整一夜,然后第二日直接回宫城。
言清潼也大概知道快要到京都了,她心里没什么多的感觉,没有太多期待,也不觉得惶恐,京都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即将需要适应的陌生地方,哪怕书中描写,口耳相传,那里是浮花美境,多少人趋之若鹜……
茶食刀切、杏仁佛手,洪字鸡丝黄瓜,红梅珠香、宫保野兔,八宝野鸭、佛手金卷、如意卷……桌上没一会儿就呈上一桌的新鲜菜肴。冯祥尝过之后选了薛定诏喜欢的夹到他碗里。
而薛定诏反而拿着包头银筷子给言清潼夹了几样他觉得还不错的吃食……这几日他们就是这样,冯祥几人都习惯了,刚进来的蓝溪又恰巧看到,心里又是一阵愤懑!
不知哪里出现的小妖,金,长着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还在那儿故作坚强,啧!不就是为了在陛下面前做样子,然后博取他的怜惜么!
下作!
蓝溪心里百般情绪愤愤不平,但是说破天了她也只是一个从前太后宫里服侍主子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