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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晚上不休息跑来朕门口是想做什么?”薛定诏开门见山,完全不给跪在地上的蓝溪一个机会,他脸色阴晴不定,好像兰溪一旦答错他就要派人把她拖出来斩了似的。
“陛下……蓝溪是……想陛下晚间可能会饿,所,所以想着给陛下做点小糕点……”
蓝溪将给言清潼的话重新叙述了一遍,薛定诏眸色一动,沉声道:“是吗?”
“嗯……蓝溪是……”蓝溪忙不迭的点头。
薛定诏冷哼一声,“是……还敢说是,你自己问问自己,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言清潼完全被薛定诏主仆二人给搞糊涂了,薛定诏不是在和她兴师问罪吗?怎么一眨眼又变成蓝溪了!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房里待着,一个个是想造反吗?”薛定诏这下是真生气了,言清潼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蓝溪则继续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陛下恕罪……蓝溪再也不敢了!陛下饶命……”蓝溪磕头咳的比之前还要厉害,言清潼瞅着也觉得脑袋疼。
但是言清潼也并不打算替蓝溪求情,她虽然一开始没听明白,但是如今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兰溪那哪是奴婢该有的心思,言清潼虽然不理解,但是她不会去乱发什么好心,蓝溪对她的恨意那可是清清楚楚印在她眼里的。
“主子爷……郡主……这是……”冯祥住的远但人还醒着,隐隐听到外边走廊出现杂声他就跑出来了。
一入眼就看到趴在地上对着薛定诏不住磕头的蓝溪,还有一旁脸色颇有些尴尬的言清潼,饶是平日里再活络的脑子也一时没明白在场的三个人是这么了。
“陛下……”得,肇源也出来了。
言清潼特别想找个地方遁进去,蓝溪和薛定诏是主仆二人,她呢?不过只是一个边地侯爷府的郡主,大晚上的和这二人杵在一块儿看着就不大合适!
“无事!”薛定诏懒得再说,冯祥也不敢问,肇源倒是目光转向言清潼看了看。
言清潼接收到肇源的注视,疑问的看他,却见这个俊朗的男人朝他笑了笑,言清潼只觉莫名,她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肇源“……”
“陛下,冯公公……怀安先去睡了……”言清潼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索性捂着肋侧告退。
她其实肋侧根本不疼,只是接个名头而已,薛定诏也不知是看没看出来,反正也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一眼她的伤口处,然后示意她可以离开。
言清潼松了一口气,朝冯祥抬了抬嘴角后离开。至于肇源,,她不熟悉也不大愿意和他有什么好敷衍的。
蓝溪呢!就更没必要了,反正蓝溪这姑娘心气高,她嘛!区区边地小郡主,只要别给她找不痛快,言清潼自恃对这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也没什么大的恶意!
言清潼走了,薛定诏门前还剩下四个人。蓝溪还在磕头,“咚咚咚”的声音不止,她白嫩的额头已经血污一片。
冯祥没注意这个,他只担心薛定诏是否动怒动了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