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错嘛,”佘振东打趣的说道:“看起来你还是一个勇士,这让咱们之间的游戏更加充满了乐趣,不是吗?
那么我给你选择一种刑罚吧,剥皮如何?哈哈,我告诉你啊,这种刑罚跟你特别搭配呢。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最难的是你这样的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脂肪,不好分开。不过我的夹袋里还有另外一种剥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阿亚先生,你说咱们是选择直接剥啊?还是把你埋在土里用水银啊?啧啧,我还真美见过自己从头顶光溜溜钻出来的小鬼子呢,你要不要做这个实验品啊,嗯?!”
佘振东加重了语气,阿亚顿时感觉不镇静了。尼玛,中国人的这种刑罚太变态了吧?听这个八路军的意思剥皮后人还能活着,只是没有了那身皮肤。
没有皮肤?!
阿亚感觉牙齿不受控制了。
“哒哒哒哒哒哒~”
阿亚的牙齿在上下‘切磋’,这让佘振东感觉很好笑,他觉得火候还不到,于是继续说道:“阿亚先生,你先别着急。我的意思是咱们再增加几个项目,比如往你身上撒点盐,或者拔掉你的20个指甲,再插插针,如何?”
“不~~~~”‘阿亚’大叫着,道:“你们八路军不是口口声声优待俘虏吗?我现在是你们的俘虏,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这有损你们的荣誉!”
“哈哈哈哈。”
佘振东被这孙子气笑了,他拿巴掌拍了拍阿亚的脸,逼视着他道:“你说的不错,我们八路军是优待俘虏,可你是俘虏吗?不,你是日本间谍,你们不受这个俘虏政策保护。国际上对待间谍的通用做法是直接枪毙,可我并不想你死的那么痛快。好啦,咱们别废话了,只说不作假把式,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佘振东让队员们将阿亚解绑,然后再将他正对柱子固定下身,脱掉他的上衣让他搂抱着柱子捆住他的双手,最后固定住他的头部。
佘振东从小腿抽出战术匕首,先走到阿雅的正面对他说道:“我会轻一点,尽量让你失血少一点,但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怕你死得快,我只是想让我的艺术品更加完美。”
说完又来到其他俘虏面前,笑着说道:“我再次重申一遍,你们只有两次机会。机会真的不多,你们要好好把握哦~我现在先从阿亚开始,你们可以欣赏我的杰作了。”
被背靠背捆绑的那些俘虏们有的已经开始哭泣,有的已经开始讨饶,还有的闭目不语,但能看到他的脸上的肌肉在颤抖...佘振东将一切看在眼里,静静走到阿亚的身后,举起匕首放在阿亚的后背脊椎位置,说道:“阿亚,现在咱们开始,我会告诉你我的每一个动作,然后你将你的感受告诉我,好吗?”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阿亚感受到了后背上冰凉的匕首,他自以为自己是个勇士,而且他还用更残忍的方法杀过很多的中国人,现在轮到他自己‘享受’酷刑了,他反而一下子没底了。
“好啦,我觉得你应该保持一个勇士的尊严,而不是在这里跟一个懦夫一样跟我喋喋不休,”佘振东用手拍打着阿亚肥胖的后背,说道:“你还真是头猪呢,看来我也多费点功夫了。”说完丝毫没有犹豫的用匕首划开了阿亚的后背,隔开大约5公分的长度后佘振东停住,问道:“阿亚,你觉得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啊~~~~~噢~~~~~~”
极度紧张的阿亚开始并没有觉得痛疼,可经佘振东这么一提醒,他瞬间就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的背上,在心理学上这种暗示的提醒能将首创人的痛觉神经瞬间拉升,阿亚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哀嚎。
平常有几人看过这种景致啊?阿亚在长声哀嚎着,其余的那些俘虏已经有人开始要求招供了,佘振东继续扩大着阿亚的伤口,请求招供的人越来越多。
佘振东停下,对着一边的队员们说道:“带他们出去录口供,请阿尔斯郎团长派他的战士过来配合你们。记住,单独关押录口供,最后相互印证,如果发现有人说谎~~”说道这里佘振东阴狠的扫视了一圈俘虏,恶狠狠的说道:“那你们将享受跟阿亚一样的待遇,因为撒谎的人没有资格享受二次机会的待遇,哼!”
队员们开始将请求招供的俘虏带走,这是一个示范效应,之前那些心存幻想的俘虏更加坐不住了,于是请求招供的人越来越多。
佘振东转头回来拍了一下哎呀的后背,说道:“他们忙他们的,咱们继续咱们之间的游戏。呵呵,你的后背脂肪太多了,不过已经有血开始流出来了,但是血的流量不大,你感受到了吗?”
现在的阿亚苦不堪言,他有心投降讨饶,可中野学校督导长滨田由介魔幻般的声音音犹在耳,军国主义的洗脑和为天皇效死的使命感让他坚持到了现在。
他并不是中野学校的优等生,确切地说他只是一个残次品。他蹲了两级,能够毕业还是老师们实在看不下去才放他出来,但他的考评是‘良-’,因此他才会被派到这个并没多少战略价值的县城里辅助桥本一郎的工作。
阿亚本名及川卓。从小破落的家境让他非常自卑,而且不合群。等到中学毕业他不知道哪根筋错乱,头脑发热下就报考了中野学校。可他资质愚钝,实在不是一块干间谍的材料。
毕业后他的同学大都去了中国的华北、华中和华南那些富裕且有战略价值的地区,而他从7年前一入中国就被派遣到了这里。7年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少尉军衔,7年过去了,他依然还是少尉军衔,丝毫没有长进。
因为他的上级没有给他晋级的理由。他不知道的别人知道,他知道的别人也都知道了,如此间谍慢慢淡出了他上级的视线,及川卓也从此坐上了冷板凳。
及川卓虽然笨拙,可却心高气傲(跟花谷正有的一比)。他面对这样的现实非常不甘心,可又无法改变现实,于是他的心理就扭曲起来,他喜欢变着法的折磨这里的中国人,不管是汉人还是蒙人,只要他看不顺眼的,那些没有后台或者后台不够硬的人就会被他折磨致死。
7年的时间里他杀死了太多太多的中国人,以至于他都忘掉了自己间谍的身份,而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刽子手,整日失魂落魄的游荡在康保这座小县城的角角落落里。
也许是自己作恶太多了,今天终于有报应回到了自己身上。佘振东那冷酷的眼神、犀利的语言和狠辣的手段让及川卓倏忽间感受到了死亡的痛苦。
“阿亚,你说你的这身皮咱们做什么好呢?人皮灯罩还是人皮鼓?你帮我出出主意好吗?”
“你听~划开你的皮肤竟然还会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呢...”
“你要坚持啊,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呢,不要让我看扁了你哟...”
......
身后不断响起那个魔鬼般的声音,痛痛难忍的及川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嘶吼着,挣扎着,可是越来越痛,剧烈的痛疼让他浑身汗湿,可身后的刑罚还在继续,仿佛自己越痛苦那人越兴奋,就像当初的自己...
“小宋,咱们进院的时候好像外面有一条狼狗吧?”
佘振东停下切割问一边的一个特战队员。
“好像是,队长,要把它牵过来吗?”
那个队员配合着说道。
“阿亚,你说呢?”佘振东用匕首敲敲及川卓的后背,笑着说道:“你看你这一身的脂肪,怎么办啊?咱们不能浪费了吧?我看就便宜那条狼狗了,你说好不好?”
“...求...求求你,饶了我吧,”及川卓这下彻底了,那条狼狗正是他豢养的,还真是吃了不少的人肉,现在造化弄人,这个魔鬼竟然让自己的狼狗吃自己的肉,这可怎么得了?!
他忍着巨大的痛疼,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别啊,”佘振东又将匕首放在了及川卓的背上,笑着说道:“咱们这才刚刚开始呢,你也不想让我不痛快吧?要不咱们先把你上半身的皮剥开,然后你再招供,好不好?”
“不好!”
及川卓要疯掉了,他现在是感觉到了,这个魔鬼不单是为了自己嘴里的情报,他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心理变态的人。
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很清楚如果任由那个魔鬼继续下去,自己的上半身还真有可能变成一堆烂肉,那样又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
他不想再忍受下去了,去特么的帝国,去特么的大东亚共荣,及川卓不想自己死前变成一副人形骨架。再说帝国给了他什么啊?依然一贫如洗的家庭,自己努力工作7年得不到任何升迁,除了这些帝国给了自己什么啊?
什么都没有!
及川卓想清楚了,他要为自己活一次,即便是死他也不要变成人形骨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