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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元洲点头,瀚景帝又问道:“到底是何时?”
“皇上可还记得当初赠草民那玉笔么?那笔杆黄玉乃是岐山特有黄玉,此玉黄中带绿,在日光下又呈金色,每年产量极少,得一笔杆,怕是也要山民一整年开采所得。”
“再加之皇上后来一再邀我应试,我一届草民,连秀才都称不上,能让尚书大人与知州大人如此青睐,自然是要仰仗您。”
瀚景帝面色沉了一瞬,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他抬手朝他点了点,啧啧两声,“柳元洲啊柳元洲,朕还真当是小看了你。”
“皇上过誉。”
“罢了,罢了,此事不提也罢,朕今日过来,又不是找你算账的,过来,陪朕下两盘棋。”
柳元洲垂下眼眸,掩去了眼中不耐与烦躁,上前应了一声。
他与瀚景帝接连下了两盘棋,到最后都是被瀚景帝杀得片甲不留。
待到第三盘之前,瀚景帝便开口道:“可是因为朕的身份,你才有所顾虑?”
柳元洲将棋子放入棋缸,摇了摇头。
“草民并非忌惮皇上的身份,只是心中一直挂念娘子,心思已不在这棋局之上了,无论同皇上下过多少局,也都是输罢了。”
瀚景帝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棋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元洲啊,这下棋看似简单,实则最是考验人的耐力与谋略,在这波诡云谲的棋局中,若不能步步为营,瞻前顾后,日后又如何才能上位?”
柳元洲将指尖夹的一颗白子放在棋盘正中,这才抬眸去看瀚景帝,一字一句地道:“草民从来就不想上位。”
“你!”瀚景帝一时语塞,豁然起身挥了把衣袖,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耽于女色?委实让朕失望。”
柳元洲微微俯身请罪,“娘子乃是草民这一生唯一费尽心力所争,旁的再好,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瀚景帝眉眼一冷,神色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朕的金枝玉叶当今的长平公主呢?”
他不卑不亢,身子挺得笔直,从容开口,“不及。”
“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当真不怕朕治你的罪么?!”
柳元洲轻轻一笑,“皇上乃是我大玥一代明君,您会治一个说实话之人的罪么?”
瀚景帝被他堵得再说不出一个字来,气恼地大步出了房门。
柳元洲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后,这才唤来柳连,“去准备马车,我们连夜回鄞州。”
“是,公子。”
杨青音一连在杨家待了几日,唐氏担心,派人接了两次,却都被推了回来,她心中更是疑惑,决定亲自上门探访。
杨青音身子当真是一日比一日差,请了许多大夫都说是胎像不稳,却诊不出个缘由,只一味地给她开出些安胎的药方。516.516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