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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丁煜,冰盼脸上那激动的神情已然化作悲戚,最后只叹息一声,决绝地道:“你既不肯帮我,我自己想办法便是,届时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一人承担。”
她话音一落,便要离开。
杨青音急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娘!”
冰盼没再理会她,径自朝内殿去了。
杨青音叹了口气,这才转身回来柳府上。
接下来的几日,瀚景帝要立冰盼为后的事已然传得沸沸扬扬,柳元洲也为此事有些焦头烂额。
“陛下虽心系岳母,可岳母一来身份不明,二来家中无权势,如此这般,只怕会动摇国本。”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更是焦急,如今乐乐的事还未曾解决,却又成了这样。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青音咬了咬唇,索性将冰盼同她说的事与柳元洲说了。
她本以为他会吃惊,却见他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脸上并无半分惊诧。
“你……”
“其实我已然猜到了,只是未曾想过娘子这么久才告诉我。”
他目光中透出些许无奈个苦涩,“看来娘子还是未曾全心全意地将我当做自己依靠,是么?”
“柳元洲,我只是……”
杨青音有些为难地看了眼他,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这话。
“娘子不必多说,即便是娘子不说,我也愿意为娘子未雨绸缪。”
“你已经想到办法了,是么?!”她眼眸一亮,急急开口。
“如今皇上想要大兴土木,南巡北伐,委实是动摇国本的大事,着急劝谏之人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所以,劝谏一侧,想来不可。”
“所以你的意思是……”
柳元洲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不仅不劝谏,还要游说陛下征讨,不过并非是征讨北部,而是南部。”
“什么?!”
杨青音起初还不明所以,可仔细思索了一番,便有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借陛下的手,征讨如今的南昭,好趁此机会,夺回我们的女儿?!”
柳元洲点点头。
他有些心疼地看了眼杨青音,修长精致的手抚上了她的侧脸,一字一句地道:“娘子放心,我从前答应过娘子的话,如今一句也不敢忘。”
“我会游说皇上先行南征,若大事可成,国库充盈,再南巡大兴土木倒也不迟。”
事到如今,杨青音已然别无他法,只能按着柳元洲说的去做了。
入夜
两人回了卧房后,便见小闭月正坐在桌案前提笔绘图,两人走近一看,才知小闭月画的是三个人。
一个是她,一个是柳元洲,另一个便是他自己。
这孩子想开是随了两人的聪敏,即便是从未学过丹青,也将那画作弄得有板有眼的,杨青音不禁夸了他两句,可想到自己的女儿后,方才脸上还笑意盈盈的神情便沉了下来。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