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洲在军营中,与几位将军探了眼这南昭的地图,这才发现南昭其实并没有他们想的那般好攻打。
赫连权常年征战沙场,也不由同柳元洲道:“丞相大人,如今这形式与我们来说,有些不利,可若是要留在此地等待时机,怕又不知要多久。”
柳元洲是文官,又生得挺拔俊美,在几个粗野汉子面前简直鹤立鸡群,气质卓然。
他思忖片刻,这才问道:“如今南昭的政事如何?南昭王上卧病在床后是何人掌权?”
“听闻是从前的穆王,如今的摄政王。”
柳元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赫连权见他如此,有些不解地问道:“丞相难道识得此人?”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到是个阴狠狡猾之辈呢,看来我们这仗还很难打。”
他说完,又接着道:“派人潜去南昭皇城,暗暗打探消息,此时还不易打草惊蛇,需得从长计议为好。”
“是,丞相大人。”
……
李明殊说的果真不错,皇上如今大怒,自然是谁都不肯见的。
杨青音在殿外等了许久,直到问题的严重程度将近,皇上才同高德全出来。
他见到杨青音后,先是一愣,随即又沉声开口道:“回去,朕如今不想见任何人。”
他话音一落,便要离开。
杨青音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道:“陛下,难道想让我的娘亲背上‘狐媚惑主’的骂名么?”
瀚景帝脚步一顿,一侧的高德全也惊得眉头一蹙,回身不断朝她挤眼,示意她不要胡说八道。
杨青音没有理会他,又上前一步,仰头迎上瀚景帝那已然怒气阴沉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道:“陛下之前便要立我母亲为后,已扫惹来众人非议。我母之于众人来说,本就身份不明,又无权无势,我娘亲若是真的被立为皇后,陛下又如何同李氏列祖列宗交代?”
“所以,众臣劝谏,实为衷于陛下,衷于李氏朝廷的表现,陛下又为何要给众臣如此难堪?”
“大胆!”瀚景帝气得浑身发颤,双眸圆睁,颤着手指责她道:“你……你竟敢指责朕?!何人给你这样大的胆子,嗯?!莫要以为你是她的女儿,朕便不会对你如何!你别忘了,你是她同那个男人生下的孽种!朕如今容你一命,已然对你已是开恩!马上滚!”
他已然是努极,说完这话便咳个不停。
跪在地上的杨青音听了‘孽种’两个字后,已然收紧了握紧的手。
她沉下口气,半晌才道:“我爹娘两情相悦,自小青梅竹马,我是他们情投意合所生,何来‘孽种’一话,倒是陛下,毁人姻缘,杀我父亲,去强行囚禁我母亲十几年,陛下,您想起您当年的所作所为,当真良心得安么?!”
“你你!!!”瀚景帝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正要喊人,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青音!”
杨青音回身,却见身着一袭宫装的冰盼已然又到了她的身边,她正想同她说话,可冰盼却突然抬手,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冰盼眯了眯眼,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同陛下这般说话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