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风将事情同李明殊说完,李明殊豁然起身,面色冰冷的可怕,“你是说,有人假借宫中那贵主的名义,将夫人掳走了?!”
“属下不敢撒谎!”
夜风此刻也是眉头紧锁,“丞相大人看重夫人,示若性命,再者自上次逼宫一事过后,丞相大人本就对我们态度不明,倘若他要是知道此事,恐怕……”
李明殊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眯了眯眼,“能宫中的人,又想方设法地掳走她……”
他眉眼一凛,突然大步朝门口走去,夜风急急跟上,却见他朝着王妃的方向去了。
“砰!”
卧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李明殊脸色阴沉如水,大步走向小塌上剥着莲子的人走去。
他已经几日没来了,如玉见了他心头一喜,刚要请安,便被李明殊一把捏住脖颈。
“咳咳……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妾身正在为您准备您最爱的莲子羹……”
李明殊冷眸微眯,一字一句地道:“杨青音在哪儿?!”
如玉一惊,眼神有些躲闪,慌乱地解释道:“王爷,妾身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话音一落,人已被李明殊甩向屏风,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抵在她的脖颈上,“不说是么?呵呵,早知如此,本王便不该留你这祸患,城儿跟着你,日后能学出什么好东西来?!明日本王便名人送他去太学读书,而你永远不许见他!”
他话音一落,如玉已然吓得心胆俱裂,忍着浑身疼痛爬到他的面前,“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说……”
入夜
杨青音在这脏乱的破庙中待了几个时辰,如今已然是饥肠辘辘,那两个妇人在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她听得十分真切。
“她夫家竟是中原以南的巨贾,主子一人给我们十两黄金,倘若我们放了她,便是一人一百两黄金,莫不如先通知柳府中的人……”
另一个道:“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我们真摊得那一百两黄金,怕是没命去花……”
“你说的有理,那我们……”
“一不做,二不休。”
“好,依着你!”
两人商量好后,杨青音却是心弦一紧,她平日里倒未曾在意过自己的容貌,可若是当真毁容了,怕是自己也会厌恶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本想再换个借口,可却突然听门外那两个老女人道:“什么声音,怎么像是马蹄声?!”
“怎么可能?!看,远处那不是火光么?!难道有人过来了?!”
“什么?!”
杨青音也是一阵慌乱,本以为是劫持自己的人来了,却不想门外两个老女人却大声道:“不好了!像……像是官兵!”
“这该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不管了,我们先走,倘若真的被发现了,那便不用活了!”
杨青音只听闻门外传来一道烈马嘶鸣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人道:“将可疑的人抓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