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玥史》记载:柳相班师回朝之日,正是瀚景帝大病之时,真个命自有时,即便是一朝天子也不例外。
杨青音一早便守在门口,等快到午时,才终于传来滚滚车轮声。
为首的金雕枣木马车正是柳元洲的,车帘被撩起后,便听一道熟悉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娘!”
杨青音大喜,眼中一酸,上前一把将爬下马车的乐乐抱进怀里,“乐乐,我的乖女儿……”
她身侧的小闭月见她娘亲抱着个梳着双髻的小女孩,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这才又扯了扯杨青音的手,眨了眨眼睛,小声道:“娘,她时阿姐么?”
杨青音点点头,正想说话,却见后面来了一辆马车。
车帘被掀起后,走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倒是有礼,先同杨青音行了礼,柔声道:“柳夫人。”
杨青音疑惑地看向柳元洲,他心一急,刚要解释,便见乐乐指了指柳元洲,气鼓鼓地开口道:“娘,这是他的小妾!”
“……”
她话音方落,柳元洲的脸色沉了下来,那灵儿也是脸色一红,尴尬地撇开脸。
“娘子,这是我在行军途中收的义妹罢了,你莫要听沉鱼胡说。”柳元洲盯着杨青音,急急解释。
可杨青音还不等说话,乐乐又瞪了眼他,朝他做鬼脸,不悦地道:“我不叫沉鱼,我连乐乐!”她顿了顿,又故意强调,“墨乐乐!”
这下,柳元洲的脸是彻底沉了下来,杨青音警告地看了眼孩子,她这才悻悻闭嘴。
几人回府后,柳元洲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随后便是找杨青音。
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埋在她的颈,只觉得她身上馥郁香气能让她稍稍满足,“娘子,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杨青音冷哼一声,做势推了他一把,“你不是还带了个小妾回来么?”
她话音一落,柳元洲便急了,有些无奈地道:“娘子怎的听那孩子胡说?那不过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罢了,什么小妾。”
杨青音听他一副熟稔的委屈语气,不由笑了起来,回身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胸口蹭了蹭,小声道:“我知道,方才只是与你开玩笑,吓唬吓唬你罢了。”
柳元洲冷哼一声,抬手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话音一落,两手拖住她盈盈一握的后腰,微一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诶,你做什么?!”杨青音惊呼。
柳元洲眉眼微挑,眼眸之间尽是艳色,凑近她道:“自然是亲近一番娘子,以解为夫的相思之情……”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精致的小脸便红透了,一个天旋地转,她的人已然被他压在了床榻之上,柳元洲刚欲靠近,杨青音便抬了抬下巴,示意桌前那明晃晃的蜡烛。
柳元洲啧啧两声,按着她的吩咐,吹熄了烛灯,在黑暗之中,凑近她道,暧昧地道:“原来,娘子竟害羞了……”
杨青音捏了把他精瘦的腰,有些恼怒地道:“混蛋!”
……
翌日,杨青音醒来已扫是午后,身侧早已没了人影,她一身腰酸背痛,正要起身,敲门声却响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