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殊冷笑一声,“案子已然落结,夫人想重审便重审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夫人是想让朕为了你视这国法家规为不顾么?”他顿了顿,也凑近他问了一句,“凭什么,嗯?”
杨青音不敢去看他幽深如潭的目光,可她却牢记了柳元洲的话。
索性再不开口。
两人沉默半晌后,杨青音已然坐不住了,俯身同他见礼要走,李明殊眉眼一凛,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皇上!请您自重!”杨青音挣扎了两下,可却好似以卵击石一般,李明殊一动不动。
他抬手抚上了她的侧脸,低头想去吻她时,杨青音却猛地别开脸,眉宇间尽是怒气。
李明殊冷笑,“这世家小姐,皇亲贵女有多少想入宫为妃的,朕都不曾多看一眼,你凭什么拒绝朕?那柳元洲到底有什么好,嗯?”
杨青音不回应他的话,只道:“既然如此,那皇上还是去找皇亲贵女罢了,莫要恃强凌弱,为难妾身!”
她说完,李明殊冷眸微眯,面色已变得阴沉可怕,不等杨青音再说什么,灼热的吻便顺着她的下颚落在了游走在她的耳际……
“放开我!”
她狠狠地挣扎起来,又踢又打,李明殊的脸也被抓伤了几道,他这才松手,看着衣衫凌乱,红唇微肿的人。
杨青音眼圈里含着泪,却不肯哭出来,急急揽好衣襟,那委屈隐忍的模样看得李明殊都是一阵心颤,又是熟悉的悸动的感觉,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到的,唯有她……
不过,她迟早是他的,倒也不急。
想到这里,李明殊抬手替她整了整衣襟,又恢复了方才那副淡漠的模样,一字一句地道:“莫要仗着朕喜欢你,便如此肆无忌惮,再这般无理取闹,朕当即要了你。”
杨青呼吸一窒,不敢再说话。
李明殊见她这副乖巧伊人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欢喜,凑近她的耳边吻了一下,这才让她下车。
柳连等了片刻,才见到失魂落魄的杨青音,他急急上前,“夫人,您没事吧?!”
杨青音摇摇头,有气无力地道:“此时消息怕是已然传到了鄞州城,婆婆公爹怕是也会心急如焚,你待会便替我传封家书回鄞州。”
“是。”
杨青音叹息一声,又开口道:“将齐思林找来。”
柳连突然抬头看她,倒也不敢多问,依着她的吩咐匆匆去了。
午后,齐思林入府时,夜风恰好进宫,所以也不必担忧他会知道。
齐思林倒一点也不显吃惊,坐在正厅,还不等杨青音说话,便直截了当地道:“你找我可是为了柳元洲的事。”
“我想去看看他如今如何了。”
齐思林皱了皱眉,“那是刑狱重地,若非皇上手谕,不能得见。”
杨青音抿抿唇,上到自己和柳元洲一路以来的坎坷,不要落下了眼泪,“他是被冤枉的,李明殊如今过河拆桥,想治他于死地,我必须救他……”
齐思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可是皇上已然下令结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