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柳连寻了你许久了,如今在义兄的书房,嫂嫂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
灵儿话音一落,便朝着两个娃娃所在的育才院走去。
杨青音望着她的背影,冷下了眉眼,吩咐一侧侍女道:“去,吩咐下去,日后公子和小姐由乳母带,她不得插手。”
“是,夫人。”
杨青音也不知自己这般是否太过苛刻,只是她总是觉得这个灵儿有些奇怪,许是这几日她想的太多,总之,未雨绸缪还是好事。
杨青音揉了揉额头,朝书房走去。
柳连见杨青音进来,大步上前将手中东西交给了她。
是一包药和一封信。
杨青音打开信后,那上面便记录了寥寥几笔,“此药为致幻药,涂抹在身,可使人短暂昏迷,陷入梦境,用来对付他尚佳。”
杨青音心中欢喜,她正愁要如何应对李明殊同她说的事呢,如今便迎刃而解了,写药当真是‘及时雨’。”
思及此,杨青音又吩咐道:“派人盯着大理寺那边,不是有大人的消息,立即回来报与我知。”
“是,夫人。”
李明殊行动倒快,翌日便命人重新彻查夏允这桩命案,柳元洲也不用遭此酷刑,终于能得些救治了。
可李明殊却整日派高德算来催促自己进宫,这让杨青音不免有些烦躁。
这一日,她委实躲不过去,便只得坐上了进宫的马车,可竟不知在入宫的途中竟然遇见了皇上前不久刚封的同她有五分相似的贵妃,名唤月如,皇上赐了个贤贵妃的称号。
月如出身不高,是户部尚书家的次女,只有幸长得有几分像杨青音,才得了此殊荣。
平日里只是听人传言,说陛下有一十分看重的女子,还是有夫之妇,未曾见得,他也只当是传言,如今正巧遇上,倒将自己惊了片刻。
原来自己被选入宫中,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思及此,那贤贵妃便上前拦住了他们,仔细打量杨青音一番后,不由眯了眯眼,问一侧的高德全,“这是哪家的夫人?为何见了本宫也不行礼?”
高德全向来是个圆滑之人,忙上前解释道:“柳夫人不常进宫,有些礼数自然是不知晓的,还望贵妃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柳夫人一般计较。”
他话音方落,那贤贵妃却突然冷笑了一声,冷眼盯着杨青音,有些讽刺地道:“柳夫人?难道便是那个贪赃枉法的罪臣柳元洲之妻吗?”
她说完,杨青音已是眉头紧锁。他本就担忧柳元洲,可如今却被她这般拿来侃说,自然是不高兴的。
“贵妃慎言,如今皇上已派人重审此案,我夫君是不是冤枉的还未可知,贵妃怎能如此辱我夫君名声。”
贤贵妃眯了眯眼,“呵呵,你好大的胆子,一个罪臣之妻,竟敢再次处于本宫据理力争。你既担心你夫君,但如今入夜进宫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勾引皇上么?!”
“贵妃!您可莫要这般说。”高德全急急提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