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音仔细看去,那以往用上的桌案上静海摆了两杯合合酒,还有一对龙凤喜烛,若非没有红绸红花,俨然成了洞房之礼。
李明殊拉她坐在自己的床边,清俊的眉眼尽是笑意。
“音儿,朕终于等到这一日了,只要你也能死心塌地的爱着朕,朕便找机会封你做皇后。”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却是一惊,不由皱眉道:“妾身何德何能?皇上还是莫要胡乱许诺的好。”
“胡乱?呵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又怎会拿立后之事与你开玩笑呢?”
“可是皇上,立后乃国本大事,又如何能信口拈来?更何况,妾身本就是柳……”
她话还没说完,李明殊突然沉下了脸,“不许再提那人,朕如今为了你放了他,便是他的万幸,敢问这世间有哪一个男子敢与天子争女?!”
杨青音抿抿唇,没再说话。
李明殊凑近了她,轻嗅她颈间的香气,如痴如醉地道:“音儿,你今日好香……”
他说着,便抱着杨青音的肩膀吻了上去,只是不过转瞬功夫,便倒在了一侧。
杨青音吓得不轻,连忙敛好退去的衣服,冷眼看着已然沉睡的李明殊,松了口气。
翌日
李明殊一早醒来,便见杨青音身着一袭侵衣坐在梳妆镜前,昨日的回忆涌上心头,李明殊的心也突然被塞满了似的,大步上前抱住正在梳妆的杨青音,轻声道:“日后你便留在这里,再不许回去了,记得么?”
杨青银抿抿唇,“可是如此这般于理不合,更何况妾身府上还有两个孩子,他们若是见不到妾身,定然会着急的。”
李明殊原本温柔的神情一点点冷了下来,“如今你还自称‘妾身’,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柳府的一切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难不成你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么?”
杨青音一忍再忍,总算是点了头,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臣……臣妾谨遵皇上圣意,只是,我总是要同他说清楚的,不能如此不明不白。”
“好,那政变给你半日,黄昏之前回来,朕等你。”
杨青音点头。
杨青音坐着宫中轿撵回到府上时,已然快近午是,柳元洲之案重查,大理寺卿千颐发现了新的线索,证明了柳元洲无罪,便放了他。
此刻她也恰好赶回府中,在这牢狱中吃的苦落到了身上,终究是有些不适,行走不便,脚步有些踉跄。
他眼睁睁地看着杨青音下车,与她对视半晌,柳元洲才终于朝她走近,声音一如从前温柔,可是却有些颤抖,鼻音也极重,“娘子,为夫回来了,委屈娘子了……”
只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杨青音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他此刻极想上前抱抱他,问问他伤口还痛不痛,可却因为眼前的几个宫人而无法这样做。
她哽咽一声,冲他笑笑,“回来朝好,你没事便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