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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这一次不不仅将那‘致幻药’涂抹在了身上,而且还趁着李明殊不备,下进了酒里。
李明殊这次未等亲近她,便直接倒在了一侧,杨青音松了口气,费力地将他扶到床上后,才又去了殿前,翻起了奏折,找了半天后,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曾往漠北寄的一封家书竟然就在奏折下面紧紧地压着!
原来是他将那封信给拿走了!怪不得她等了这么久,都未曾得到爷爷的回应,原来竟然是这样。
思及此,杨青音不由眯了眯眼,将那信放置原位后,又翻起了桌案上的奏折,其中有一折明为‘漠北之患’的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杨青音打开一看,瞪大了双眼,这个上奏的官员竟然主张他派兵攻打漠北,趁漠北动乱之际,一举夺下,收腹漠北失地。
而李明殊居然在下面用朱笔批注,‘待行’二字!
他已然知道了自己和漠北的关系,竟然还想着下令收腹漠北,呵呵,他当真爱她么?
杨青音只觉得讽刺,帝王之家,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情与爱,当初她娘被囚禁了十几年,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若是真的爱她,何必避讳旁人,这般囚禁她,归根到底,也不过是这爱终究抵不过天下。
翌日,李明殊醒来后,身体要比前些日子更沉。
他揉了揉昏沉的额头,疑惑地看了眼身侧,缺发现杨青音仍旧未醒。
李明殊笑笑,凑到她身边,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他走后没有多久,杨青音便睁开了双眸,有宫女上前服侍她,“娘娘,今日是您的加封之礼,这宫装……”
杨青音垂眸看了眼她高高举起的那一袭流赤金宫装,淡淡地道:“替我换上吧。”
“是,娘娘,还有……”宫女顿了顿,抬头忐忑地看了眼她,又开口道:“如今您身份不同,应该自称‘本宫’才是。”
杨青音眯了眯眼,冷声回应,“知道了。”
李明殊如今不顾阻拦,将杨青音封为音贵妃一事,已然惹得朝中大臣震动。
即便是坊间百姓也把闲话传开了,说什么‘当朝天子夺人妻,柳大人头戴绿帽’……
朝中大臣虽也是一个个深谙内情,可也就平日里在府上会说上一说,如今在这朝堂上,当真是无人敢问,生怕李明殊一个不高兴,他们便得脑袋搬家了。
李明殊如今虽得了杨青音,可依旧对柳元洲耿耿于怀。
今日上朝时,听众人接连上奏一番后,目光落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元洲时,淡淡发问。
“丞相以为如何,嗯?”
柳元洲抬步上前,微微俯身同他行礼,淡声回应,“微臣以为,甚好。”
李明殊勾了下唇角,歪头仔细打量着他,“丞相可是因为刚出牢狱,朕看着你脸色倒不大好,青中带绿似得。”
他话音方落,大殿上已是一片寂静,众人面色尴尬不已,唯有柳元洲静静地立在原地,面色依旧淡漠,一言不发。
李明殊望了一眼众人,微微挑眉,“如何?朕说的不对?嗯?”
他话音一落,众人连忙应承唏嘘,还有的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李明甚是满意,目光再次落向柳元洲时,思忖片刻,又开口道:“朕听闻河南盗匪猖獗,民众投匪甚多,已然有了倒戈之势,丞相既然这些日子无甚政务,便去剿匪安定河南之乱,也好为朕继续安邦定国,如何?”
“微臣,遵旨。”书吧达.shub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