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殊听她这娇滴滴的语气,在看她那委屈的模样,心已然软成一滩水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与她置气,只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低声道:“好了,朕日后只宠幸你,好不好?嗯?”
杨青音推了他两把,李明殊也不走,只紧紧地抱着她,“只要日后你不再提那人,朕便什么都依着你,莫说是什么稀世珍宝,即便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朕也摘下来给你,可好?”
“臣妾也不想提过去之人,可能孩子毕竟是臣妾所生,你当真希望臣妾日日挂心他们,茶不思饭不想么?他毕竟是他们的生父,只有他亲自照料,臣妾才能安心伺候陛下,难道臣妾说的有错吗?”
她话音一落,盈盈若水的眼眸又将他望上一望,李明殊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哪里还有什么计较,连连应了下来。
翌日,他果真收回了成命,没再让柳元洲去河南。
皇城生的这许多变故,莫说是皇城之人,连远在鄞州城的柳家二老都听闻了。
唐氏本就不喜欢杨青音,听了此事后,哭着喊着要同柳明樊一道过来看柳元洲。
他们也未曾提前通知,马车也是在今日到的。
二人一下马车,柳连震惊不已,通报柳元洲后,他也急急前来迎着二老,“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柳明樊叹息一声,唐氏上前开口道:“我们若是再不来,只怕你这府上真的要乱了!”
柳元洲眉心微蹙,已经猜测到了唐氏是为何而来,他叹了口气,将二老请进了院落中,才低声道:“爹,酿,孩儿对此事自有决断,还望二老莫要在两个孩子面前,说娘子的不是。”
他说完,唐氏大怒,“事到如今,你还护着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天生淫贱,勾三搭四,你又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
她说完,柳明樊便扯了下她的衣袖,柳元洲的脸也阴沉了下来,冷冷地道:“娘,你如今不知内情,怎能如此诋毁娘子?娘子都是为了我……”
“她那是为了她自己!”唐氏冷声打断他的话,坐在一侧的座椅上,喝了口茶顺气后,两个孩子便跑到了前庭玩。
闭月还好,认识奶奶,可小沉鱼却不认得,她如今刚可以勉强接受柳元洲。
小闭月给奶奶,爷爷请安后,小沉鱼楞楞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柳元洲抱起孩子,轻声道:“沉鱼乖,叫爷爷奶奶。”
小沉鱼见唐氏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不轻,直往后缩,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
小沉鱼眉眼有几分像杨青音,唐氏一见她,便生了怒气,冷斥道:“当真是什么娘亲便养出什么孩子!呵呵,真是孽障!”
她话音一落,小沉鱼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要娘亲,娘亲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沉默的柳明樊也终是受不住唐氏这脾气,不禁冷声道:“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作甚?!他有没有一点祖母的样子?!”
“你还怪我?!”唐氏恼了,豁然起身,一把抱起小闭月,冷眼看着沉鱼,“我柳家的长孙只有一个,她不配。”
“娘!”柳元洲抱起沉鱼,眉眼之间已浮现了阴沉和不耐,“若是您这次来声讨娘子的,您还是同爹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