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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洲垂下眼眸,默不作声,齐思林亦是如此。
不过两人心中所想,却大相径庭。
柳元洲想的是:也不知这厮到底是为公为私,若是如今她依旧念着杨青音,他该如何对付他才好?
而齐思林想的却是:方才定然是他戳到了柳元洲的痛处了,他们虽曾是情敌,后来的关系也十分不融洽,可这等事情,明目张胆地提出来,委实让人有些难堪……
扮做小厮的杨青音在一侧看着两人闷不做声,也是十分着急,忍不住抬手扯了扯柳元洲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道:“大人,您不是还有正事同齐大人说?”
柳元洲回过神来,做出一副怅然情殇的模样来,“念在你与本官同出一地的份儿上,本官便提醒你几句,如今这个时机上奏,委实不好。”
“什么?”齐思林不明所以。
柳元洲又继续道:“你前些日子不是上了一本奏折,皇上没有批示,那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台阶下,齐大人做官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么?”
道理他自然是懂,可这关乎国家大事,体制理法,他既作为大玥的臣子,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荒废法度呢?
思及此,齐思林也没顾及柳元洲再说什么,上了马车后,便同他道:“多谢丞相大人提点,只是,齐某人既有幸为官,对于如今政局,便不能不理。”
他话音一落,又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柳元洲,憋了半晌,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难道丞相大人如今释怀了?”
柳元洲叹息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现如今已然是听天由命。”
齐思林不赞许地皱了下眉,放下了车帘便离开了。
杨青音望着那马车远去的背影,抱着胳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死心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倔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柳元洲见她这副气恼的模样,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怎么?娘子关心他?”
杨青音白了眼他,“有你这醋精在,我哪里敢?”
柳元洲笑笑,刚想凑近去亲她,杨青音忙将他推开,“小心有人,如今凡事都得谨慎。”
“好,那便听娘子的。”
两人走出几步后,杨青音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似得,不由开口问道:“对了,你的那个义妹灵儿呢,我今日怎么没见到她?”
提起此人,柳元洲不由皱了皱眉,开口道:“前些日子爹娘来了府上,临走时我便将灵儿托付给他们照管了。”
“为何?”杨青音疑惑地看他,“她爷爷是你的救命恩人,当初将那如花似玉的姑娘交给你,心下之意已然十分明显,你如此这般,岂不是让人家伤心嘛?”
“怎么?娘子希望我娶她,嗯?”他挑眉看着杨青音,语气也开始有些危险。
“我……”
杨青音有些说不出话来,看他脸色不好,半晌才问道:“方才生气了?”阁小说.g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