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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铭画忽然笑了,看着周洛衣的脸,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中,她的脸似乎也有些变幻莫测起来:“主动?周大少爷,你是一天到晚游山玩水,玩傻了吧?”
周洛衣脸上的玩世不恭微微淡去。
“何俞笛这个人,你要是和他耍心眼,他就能弄死你。”红铭画嘲讽似的轻笑一声,“你是没和他对峙过,所以不了解他。”她猛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算了,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若是他真的惹急了我,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他的。”红铭画一边说着,眼眸里带着满满的感叹。
周洛衣耸耸肩:“行吧,你自己有底线就好。走吧大小姐,再喝下去就真回不去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顺带着把你的车开回去啊?”
红铭画这么说出来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微微点头:“走。”
这刚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就要倒了。
周洛衣连忙将人扶住,又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大姐,我抱你过去吧。”
没想到红铭画却果断的摇头:“不,不给抱!”
周洛衣咬咬牙,气的难受,却也只能艰难的扶着她一步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两家也算是旧交,再加上有安灵凰的关系,他们也多多少少有些接触。周洛衣翻出红铭画的车钥匙,找到车之后,一把将人塞到了车子后座。
“大小姐,回红家还是你自己的房子?”周洛衣问。
红铭画皱皱眉:“回红家吧,最近……嗝……没工作了,可以休息了。”
周洛衣将人送到红家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清晨了。
“画画这是怎么了?”红夫人连忙把自家女儿接过来。
周洛衣挠挠头:“心情不好吧,我刚好遇到了,就把人带回来。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了。”
红夫人连忙点头:“谢谢你啊,进来坐一会吧。”
周洛衣没有进门,只是礼貌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红铭画被佣人送进了房间,红父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了喝的烂醉的女儿。
“怎么回事?”红父连忙下楼。
红夫人指了指门口:“刚刚周家少爷送来的,说画画在酒吧喝酒来着。”
红父抿抿嘴:“这么多年了,她放不下的,不就是那个混账的事情吗?”他的语气并不算很友善,“要不是画画拦着,我早就收拾他了。”
红夫人叹息一声,摇摇头:“画画始终放不下,你若是动了他,保不准画画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红父咬咬牙:“我已经开始准备了,那混账从我们家撬走那么多东西,真以为就能变成他自己的?我们红家是什么地位,那混账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动画画。”
红夫人的心微微颤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点头:“你小心一些,不要让他发现了。这小子其实是个好苗子,只不过心术不正野心太大,不然我们要是培养一下……”
“你说什么胡话!”红父气的脸色都红了,“就那种人,害的我们家画画差点死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红夫人叹息着点点头。
红铭画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的,一会梦到何俞笛,一会梦到安灵凰,一会又梦到昏暗的房间和满地的血,到处都充斥着压抑和紧张,到处都是嘲讽和冷眼。
她猛地睁开眼睛,缓了好长时间才算是缓过来,心里空落落的。
等她出卧室门的时候,红夫人正端着汤往这边走。
“起来了?头疼不疼,把这汤喝了吧,胃能稍微好一点。”
红铭画接过汤,一口气喝掉了。
“有什么事情不要在心里憋着,我和你爸虽然也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是自家的姑娘还是护得住的。”红夫人看着红铭画,叹息一声开口道。
红铭画摇摇头:“没事。”
红夫人也只能叹息一声,和自家姑娘下了楼。
“这些日子,奚蝶晨有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来?”红铭画坐在餐桌前,“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叫钱佑铎的吧?是个什么来头?”
红父愣了一下,摇摇头:“这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画画啊,我看现在的架势,奚蝶晨可能真的要和安灵凰对上了,你帮忙稍微劝一下,不到万不得已,可千万不要惹到钱佑铎。这个人心狠手辣,他若是不好过,能搅和的所有人都好过不了。”
红铭画抿抿嘴,再想追问,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而另外一边,安灵凰又写出了一个新的剧本,正在修改。
唐铭箫已经连续被忽视了两天,只能躲在书房里继续处理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