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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佑铎现在是真的觉得奚蝶晨贪得无厌,即便她现在还没明确的表示自己要什么,但是凭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也能分辨的出来。
只不过,奚蝶晨没说,他就当不知道。
甚至钱佑铎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踹了安允梦。
安允梦这个人,虽然确实可能稍微有点没那么有情调,但是至少她安守本分,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主动索取什么。
顶多就是分开的时候稍微有些不愉快。
钱佑铎自己回国了,把奚蝶晨一个人扔在了国外,甚至连说都没有说一声。
他其实是有些想不明白的,唐铭箫这个人他见过,冷漠无情,甚至可以说手段非常的残酷。虽然说唐家也没有什么肮脏的事情,但是光唐铭箫那张冷脸,就让人望而却步了。
就这么一个六亲不认又冷酷的人,怎么这些日子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管是别人嘴里还是从其他方面听来的消息,都是唐铭箫对自己这个小娇妻爱护有加,简直当成女儿一样的在养。
这样的事情,钱佑铎闻所未闻,所以这次回国,他把唐铭箫约了出来。
唐铭箫对钱佑铎的邀约稍微有些意外,等走到西餐厅的时候,看着他是一个人,越发的意外了:“你不是在国外陪你的小情人吗,怎么没带过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眼眸里带着几分清冷。
钱佑铎挑眉:“小情人而已,上不得台面。”他从来都是这样,唐铭箫都见怪不怪了。
“听闻……你和你们家那个……感情很好?”钱佑铎见菜已经上来了,把门关上,有些好奇的看着唐铭箫。
唐铭箫点了点头。
钱佑铎越发的不可思议了:“你这么不近人情的一个人,怎么还能谈恋爱呢?你的综艺我看了,你以前不是这种人,别说做饭了,能自己洗个袜子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该不会是被人给下了蛊了吧?”钱佑铎死活想不明白,干脆就开始往各种神奇的迷信上想了。
唐铭箫看着钱佑铎的表情,摇摇头:“你现在理解不了我的心情,等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明白了。不过……这辈子应该没指望了。”
钱佑铎耸耸肩,丝毫不在意。
“人生在世,好好享受才是正道,早早的结了婚,被人管着,活着还有什么乐趣。”钱佑铎说的吊儿郎当的,“那个奚蝶晨你应该也知道的吧?这是个什么来头,野心又大又贪婪,还蠢。”
唐铭箫看着钱佑铎有些厌恶的表情:“我以为她挺对你胃口的,毕竟你可是急急忙忙把安允梦给踹了,我还以为你找到真爱了。”
他们两个人说熟不算熟,但是说生疏也算不上生疏。
虽然不算是一起长大的,不过商场上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也彼此熟悉了许多。
“少拿这两个字恶心我。”钱佑铎摆摆手,“玫瑰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唐铭箫看清楚了他的态度,也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到时候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们唐家对上。”他一只手微微托腮,看着对面的人,“看来你也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
钱佑铎颤抖了一下身体:“你成功恶心到我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话题,关于最近的行情之类的东西,就各自回去了。
回到家里,唐铭箫看安灵凰窝在房间写东西,敲了敲门。
安灵凰立马扔下画笔,笑嘻嘻的把本子合上冲出来:“你回来啦!”
唐铭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放小本子的地方,点了点头:“嗯,我去见钱佑铎了。”
安灵凰愣了一下,情绪就没那么高了:“奚蝶晨回来了?”
唐铭箫将人从房间里拉出来,把小爪子帮忙洗干净,这才摇摇头:“应该没有,钱佑铎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我们想象当中那么喜欢奚蝶晨。”
安灵凰越发的傻眼了:“真的假的?那天奚蝶晨还打电话挑衅我来着,好像说什么她一定会踩在我身上爬上去,我以为她有了多大的依仗呢。”
唐铭箫有些意外,笑了笑:“果然,你知道钱佑铎是怎么形容奚蝶晨的吗?”
安灵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