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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念再次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回了自己的世界。
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她嘶了一声,扶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太阳穴疼的厉害。
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她看向一旁正在专心致志逗画眉鸟的廉贞:“你时空术法是跟谁学的?每次穿越的时候都特娘的像是要把我颠散架一样,能不能行了?!”
“你心情不好也别这么冤枉人啊。”廉贞略微抬头,神情无奈,“都跟你说了让你别去勾搭人,你偏不听,每次不都是一样要离开吗?”
“说什么狗话?有看上眼的不主动上,那我还算是一条正常的龙吗?!”她理直气壮的挺挺胸。
龙性本淫,性格豁达,普遍没什么节操,她觉得除了她爹妈,她可以算得上是龙族里头最保守的了。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敖念柳眉一竖,反唇相讥:“你不馋人身子,你太监!”
“……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彼此彼此。”
下床伸了个懒腰,敖念环视着这间自己住了好几年的屋子,仿古的装修不说多奢华,但到处都透露着静雅,博物架上摆了不少老物件,每样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龙喜欢宝物,这些全是她从各处搜刮来的收藏,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一看,总能让她心情平静不少。
掀开门帘走出去,只见外头两面的墙壁上从底部到天花板,全都是一格格木质的中药柜子。
红泥小火炉上咕嘟咕嘟的煨着不知名的药材,苦涩清香的药味顺着水雾弥漫在空气里,莫名的让人神经舒缓。
午后阳光暖和充裕,门前青石台阶上晒太阳的老猫见她出来,懒洋洋的拉长声音喵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
敖念冲它挥挥手算是回应,打着哈欠理了理长发。
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历,仍然是她上一次离开的那一天。
她经历了两个世界的任务,但在现实世界不过才过了不到半天而已。
这里是一条几乎每个城市都能见到的仿古街,而她所在的这间门脸不大的中药铺子非常不起眼,来往的人几乎没几个人会去注意到这里。
然而这些都只是表面,这个名为仙芝堂的药铺其实是天庭驻人间办事处的办公地点。
虽然这个看起来来头很大的机构,目前只有她跟廉贞两个人,她一度忍不住怀疑天庭是不是要完了。
不过廉贞硬是要厚着脸皮说自己是享受紫薇大帝一半待遇的高级公务员,她硬是没忍心拆穿这个穷的要命的抠门精。
“哟,三公主。”廉贞从内室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传讯镜,“前两个世界的灵气到账了。”
“哦。”敖念兴致寥寥的趴在账房处的高柜上,“到就到吧。”
“怎么?没了小哥哥,让你这么难过了?”
“你可以闭嘴吗?”一直提这件事,他成心的吧?
“好吧。”廉贞耸了耸肩,“不过我劝你最好赶快调整好自己,因为晚上新的任务马上就要来了。”
敖念额头青筋跳了跳:“你们是想要累死我?给不给龙喘口气的机会啊?信不信我去天庭工会告你们?!”
“没办法啊。”廉贞叹了口气,“你这次带回来的灵气只能够支撑三年的,一旦停下来,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又会发生什么灾难。”笔下文学x.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