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龙族没有所谓的道德律法,一切力量至上。
谁惹了你,只要你足够强大,就算是杀对方全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人类社会是不一样的,处在哪个环境之下,就要遵守那个环境里的规则,这就叫秩序。
温琮年纪还是太小,平时压抑的太狠,关键时候很容易爆发出来,炸得自己和敌人两败俱伤。
不顾手心里逐渐紧绷僵硬的手臂肌肉,敖念自顾自道:“最关键的是,为了几个欺负你的同学,搭上自己一辈子,真的值得吗?”
温琮低着头,过长的刘海遮挡住眼睛:“关你什么事?”
敖念强硬的拉着他往前走:“你好歹是我们家的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那还了得?”
话一说出口,她又忍不住觉得这话有点别扭。
平时欺负他欺负的最起劲的应该就数原主了。
而显然温琮也想到了这些,阴沉着脸不再说话,但好歹是没有再拒绝。
少年的手腕细痩的一把骨头,明明苏家家庭条件并不差,但是他却这么瘦弱。
苏玉丽只给他提供了住处和最低的生活保障,可也不至于让他吃不饱啊,他到底为什么会这幅营养不良的样子?
不过这些她都没问出口,温琮的警惕心太强了,还是慢慢来吧。
等到了医务室,校医见他这狼狈样,就让他脱了衣服做一下检查。
温琮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显然没什么自觉的敖念,冷声道:“你出去。”
敖念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害什么羞啊?”
以为她会对一个小屁孩感兴趣吗?开什么玩笑?
倒是一边的校医提醒道:“小同学,你人送到了,该回去上课了。”
“不行。”她义正言辞的摇摇头,“他是我哥哥,他伤得这么严重,我不放心他的,我要多陪他一会儿。”
其实温琮的伤势并不算严重,主要是身上被打的几处都有青紫的淤痕,但是过几天也就散了。
最严重的要数他左手手心处被玻璃割伤的那些口子了,留了不少血。
敖念倒是不担心他的伤势,主要是她不想回去陪一群小萝卜头上课啊!
校医倒是挺感动这兄妹情深的,于是点点头同意了:“那行,你就在这儿陪你哥哥待着吧。”
温琮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冷眼旁观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等到校医离开之后,他才淡淡开口道:“你今天都看到了,还不离我远一点吗?”
“看到什么?你是说那块玻璃吗?”敖念舒服的歪在旁边的一张空床上,一手撑着头侧身看向他,“那你今天看到我痛打四个初中男生,不也很淡定吗?”
“我只不过是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已。”
“没关系,我对你与兴趣就行了。”敖念打了个哈欠,“以前我觉得你这人挺讨厌,但是现在我改变看法了。放心吧,我以后不会欺负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