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下人们看到温良玉和吴清茂相携离开,匆匆来报,“将军,温大人和吴将军走了,那这客房还需要准备吗?”
“人都走了还准备什么!”喻元广粗声粗气地吼道。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惹着温良玉,至于跟他说话一直都这么针锋相对吗?
下人被吼得一楞,可也不敢多言,垂着头走了。
这是喻元广活了这么多年最郁闷的一次,他不知为何总是会被温良玉吸引,可对方却每每都避他如蛇蝎,搞得他像是什么吃人的野兽一般,他到底哪里做了什么,让温良玉这么抵触他?
将军府的动静在第一时间便传到了皇宫中,牧南斋的手里拿着半个西瓜,一边听宫女讲,一边不顾形象地吃着怀中的半个西瓜。
“喻元广就因为这事儿自己一个人喝闷酒?”牧南斋不敢置信地看着宫女。
她认识的喻元广是这样的么,不就是把吴清茂接走了么,难不成就这么短短几日,喻元广就这么喜欢吴清茂了?
易洛陵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呢,喻元广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
“那他干嘛喝闷酒?”牧南斋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表示不解。
宫女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慢悠悠地退了下去。
“这我也不大清楚了,可能他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吧。”易洛陵揉揉牧南斋的脑袋。
帝鸿九黎来大黎国已经有许久了,如今因为刘二的死不得不回去,不过这样也好,他此番来这儿就损失了麾下的两个大臣,这回去以后,必定会被大虞国的大臣们弹劾的。
不过走之前,牧南斋还准备送帝鸿九黎一份大礼,也算是回报了他孜孜不倦往大黎国身上泼冷水的仇了。
“最近朝堂上可有什么动静?”牧南斋歪着头看着易洛陵。
她最近因为养伤,易洛陵一直没让她去上朝,所以她也不知道近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不是那些老迂腐。”一提到这个,易洛陵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之前税收一案没处置了那些旧臣,他们就真以为我抓不到他们的小辫子了,最近还一个劲儿的在朝堂上上奏,说帝鸿九黎来了之后惹出了不少祸端,要朕和大虞国再多要点儿好处来。”
“我看是他们想要好处吧。”牧南斋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不肯死心。
她不过是懒得对他们下手,这些人竟然就觉得他们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了。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好好养伤就行了。”易洛陵不想她操劳过度。
初初的死让这丫头怒急攻心,伤势更重了一分,养伤一事也只得慢慢来,他不想这丫头再为朝堂上的事情分心了。
牧南斋窝在易洛陵的怀里,嘴巴微嘟,“要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哪里会一次次出手,他们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你就不行。”
看着这么霸道的小丫头,易洛陵满心的欢喜,他恍然间领悟到了为何父皇每次被母妃关心会那么的开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