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百姓只知道先帝和前皇后如何相爱,又有哪一个记得他的母妃?
“好啦,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如今帝鸿九黎也要走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正好可以加强大黎国的国力,你难道不觉得高兴吗?”牧南斋捏了捏他的脸。
易洛陵的脸看着棱角分明,可摸起来却很是柔软,比她的脸摸上去手感还要好一些,牧南斋一个没忍住,对着易洛陵的脸一通乱揉。
尚且还没揉过瘾呢,她的小手就被人抓住了,“这才没说两句呢,你就又不老实了。”
易洛陵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撒娇耍滑,他可真是养了个宝贝疙瘩。
“你方才说了什么。”牧南斋颇为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这副模样,活生生像是一个在学堂上偷吃的小孩子被教书先生抓到一般了。
这副模样的牧南斋叫易洛陵难免感觉到几分的哭笑不得,他宠溺的揉了揉牧南斋的满头秀发,言语之中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的意味:“帝鸿九黎要走了,我们也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增强一下国力。”
“帝鸿九黎要走了?”牧南斋神色一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窗外已然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心下难免有些担忧起来。
原本,牧南斋还想着施个法查探一下将军府当中的情况,但是,却被一双大掌直接握紧了住,腰身也被人一缠,紧紧搂抱了住,身后,那道熟悉到声音悠哉悠哉的传来:“方才宫女不是都说过了嘛,温良玉和吴清茂已然离开了,喻元广在独自痛饮闷酒。”
“可是,这不正常啊。”牧南斋的秀眉微微一挑,眼眸之中丝毫不收敛自己的疑惑之意,直截了当的问向了易洛陵:“帝鸿九黎要走,定然是要解决吴清茂的事情,而吴清茂死忠,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温良玉給带走?期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有的时候,太聪明,反而不是件好事。
易洛陵苦笑着看向了牧南斋,微微揉了揉牧南斋的头发,额头轻轻抵在牧南斋的肩上,一阵一阵,十分有规律的鼻息,荡漾在牧南斋的脖颈之间。
许久,易洛陵微微挑起了牧南斋的下巴,叫她直视他,言道:“柒柒,果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呢。期间,将军府的客房走水,只是当时吴清茂出去散心了,并不在客房,并没有任何的人员损失,所以我刻意瞒了你。”
在宫女进来汇报这些事情之前,易洛陵就早已经叮嘱过了,这种容易叫人烦扰的事情,通通不许讲给牧南斋听。
可是,牧南斋终究是太过聪明了,这些事情,即便是刻意隐瞒了她,也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既然这样,我觉得,我得会会这个吴清茂了。”牧南斋这才舒展了眉头,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吴清茂选择了留在大黎国,那么,定然是对帝鸿九黎感到失望了,那么,他们要将吴清茂纳入自己的阵营,倒也并非一件难事。
“柒柒,都说了,最近几日,你可要好好休息才行。”见牧南斋这副模样,易洛陵当即明白了,牧南斋定然是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终究宠溺的在牧南斋的额头上轻轻一弹,说道:“你就不必再多想这些事情了,到时候我自然会都安排好的。”
看着如此委屈巴巴的模样的易洛陵,牧南斋没了脾气,转头,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相抵,诱哄一般的言道:“好啦,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入睡吧。”
易洛陵霸道的将牧南斋直接箍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横抱到了床榻上。一整晚,都没有换上一个姿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