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房内。
钱婳只知肖易平时有些臭美的,不想却在衣衫中翻到些画册,不堪看的那种,她其实只有些懵的,旁边的北丫鬟竟尖叫着捂脸了。
哎,一世英名,她今日竟将肖易的形象给毁了。
将那画册放回去,随手扯些干净的衣衫,回身又拍了拍北丫鬟,“需缓会么,待你回了神,再出去。”
话音一落,眼睛北丫鬟扭身冲了出去。
嗬,这丫头,当着不曾见过么,她有些怀疑的,当初钱妞与钱家三姑娘可是此道的爱好者了,她不过是经历了身边臭男人的调教了。
待走出门,钱婳又瞥了瞥那些衣衫中的红衣。
这臭男人最是闷的那种,不知何时得了的红衣,难不成要给她什么惊喜么,简直不愿多猜的,估计又是什么画册里学来的了。
说到红衣,她总会想起那红岫姑娘的,不知那姑娘近来可好,究竟身在何城的。
说来奇了,最近不曾见鹄少爷来北市晃悠的,更不曾听谁提及鹄少爷派人打听红岫姑娘,到底不在身边的情意会渐浅么,男人不如女人情长的。
“姑娘。”
一进门,瞧见的非北丫鬟,是南丫鬟。
钱婳对着后厨喊道:“胖鸭鸭你快些出来,将这些拿与肖山的。”
南丫鬟等了会,待主家姑娘与北丫鬟说完话,又问钱婳,“姑娘要在新店旁再开店么,奴婢听说要做那花草生意的,当真?”
钱婳坐着喝口茶,直到将那心内的火给清了。
“胖鸭鸭与你说的么?”
“小晴。”
“小晴倒算了,这店需有做熟的人来打理,你这会开口问我,可是有甚打算的。”
钱婳以为南丫鬟不愿在此多待了,若要去管那花店生意亦可,她恰巧愁招不到稳妥之人的,可听南丫鬟又开口,知她自己会错了意。
“姑娘如今生意做的越大了,可曾想过要有你自己的空么?”
钱婳有些不解的看着南丫鬟,这是要劝她给自己放假么,哦,懂了,一定是背着她回了钱家又得了钱家人的任务来催她了。
这事不是要顺其自然么,再说人肖家都不曾这么逼她的。
“呵呵,我不觉的有甚辛苦的,以为你要来为我解忧的,不想却又添堵了。”
“姑娘知奴婢一向最喜说实言的。”
对,一个丫鬟负责讨欢心,一个丫鬟负责劝诫,钱家人当着对三姑娘用心呐,有钱妞那种不讲规矩的,什么都不问的给赶出去了。
她这会已不算钱家人了,莫说她狠心,只是感觉钱家不如肖家自由的,再说肖家有谁会管她。
再不合情理的,她与肖易如今不是搬出府了么,谁要看那些人的脸色,尤其是妯娌不和的大嫂了。
“我知道你这丫头是好心的,可有些事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管你是得了谁的指派,我今日与你一起说了,莫要再多管我的事情,可曾听懂么?”
南丫鬟见此不再多言,姑娘总是这种脾气的,若她不愿听,越劝越不愿听了,不如等会元郎他回来再说的。
“姑娘勿要怪,奴婢这就回去做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