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开河与这白飞鹤说,岂不是要被识破身份了?
“哎,总听说鹤少爷一向用功的,怎的今日陪兰姑娘出来,倒缠着我了。”
话说的有些恶心,甚至存心要恶心对方的。
鹤少爷虽不像那白飞鹄风流,可亦是潇洒人物,若非白家人,他瞧着会更顺眼的,至少与那白飞鹄不曾有丝毫关系,他愿与其结为友。
闻言,白飞鹤只抿了口茶,又道:“会元郎,大约以为某资质愚钝,不愿费心赐教的。”
肖易嗤道:“不敢,鹤少爷乃官家钦点的才俊,某不过乡野求学数年,如何能得鹤少爷你青睐,不胜惶恐。”
“羽哥哥。”
娇俏声听的白飞鹤微微一笑。
肖易搓了搓胳膊,又瞥向钱婳,这女人不会学学兰家的女人么,当众要与男人留情面的,更要温柔又顺从。
他可是妥妥的大男子主义者,一点点,最多不像其他的新津男人那般,大都以老婆的意见为准,几乎反驳的。
伸手拍了拍桌,见钱婳看过来了,肖易又指着街道,意思要钱婳与他一起出去的,实在懒的看旁边的男女柔情蜜意。
“怎么,看别人感情好,看的心里痒痒了?”一出来,钱婳又盯着肖易取笑道。
“妖精,”肖易趁周边不曾有路人,悄悄捏了捏钱婳的纤腰,凑近低语,“今日胆敢这般惹怒大爷,等晚上再收你。”
仁义礼智信,请问这男人都将书读到心里了么?
钱婳反推开肖易,下颌微扬,“你特么的能说点素话么,喝茶喝到迷药了。”
肖易勾唇,“迷药,呵呵,娘子你这话说的好生奇怪,有娘子你这般颜色的,为夫早就意乱情迷了。”
钱婳挑眉,“你意为何为,当街迷乱么?”
这种挑战底线的事情,肖易不是没琢磨过的,只不过最多在婳晴苑练习的,当街如此,他可能要被抓了。
这妖精是存心来勾他的火么!
他不敢做的忒过了,可当街拥吻的戏最擅长了,更何况她今天说了许多惹恼她的话,男人“教训”自己的女有什么不妥的。
“臭流氓!”钱婳扭脸要躲开的。
“娘子,你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当真更得为夫的怜爱了。”肖易说着又噘起嘴。
“滚开!”
打了臭男人,是不是对于男人来说,做这种事真的信手拈来又很上瘾的,总之有什么矛盾了都可以一招抵百招的,不好意思,她这会没心情陪他演戏的。
肖易岂会就此放弃的,伸手将钱婳揽了来,背靠路旁的阑干,“好好说话,不对你动手动脚了。”
钱婳又挣扎了会,这男人一点都不嫌热么,再伸脖颈看那茶店的两人,真不知道恋爱中的情侣怎么有那么多要聊的,不感觉无聊么?
“哎,我总算知道了,婚姻会让男人越来越贬值的,想当初你看我的眼神,尤其是兰家那女人可同步的。”
“哦,原来兰苘以前看过你的。”
“胡扯什么,你就不能有点反省的意识么?”
“我又不曾做错什么,反省,呵呵。”
“呵呵。”
“…………”
肖易看着钱婳,又道:“你若有以前那么在乎我,我又怎么会天天吃醋的。”
钱婳:我以前有很在乎你这臭男人么,明明是被你那些甜言蜜语与做的食物给打动了,如今见你露了真面目,只觉后悔,亏的你有自知之明了。</div>